上个月何勇去世，大家怀念之余，都想到了何勇当年在舞台上说的一些狂言乱语。其中影响最大的，就是1996年首体。何勇唱《姑娘，漂亮》到一半，突然跳上钢琴，冲着台下吼了一嗓子：“李素丽，你漂亮吗？”李素丽当年是全国劳模，北京公交系统的名片。何勇后来说，他这么干是因为这场“流行音乐20年”晚会不让崔健上台。“我觉得劳模应该是崔健这种人，白手起家，自己闯出来的。”结果这一嗓子，把职业生涯吼没了。何勇此后近二十年没再出过专辑，患上抑郁症，2002年春节在家点火，被送进精神病院。他唯一一张专辑《垃圾场》，卖了多少钱没人知道。版权一笔烂账。何勇后来的遭遇，这里不必重复了。当年摇滚闹得最红的时候，还算是风气比较开放的年代，就是这样，唐朝的丁武朝台下扔鼓槌，某些乐队表演号召大家站凳子，都是让官方生气的。你看现在，还扔鼓槌，王心凌都说了，你没有报备，是不能上来的。具有煽动性和攻击性的音乐，尤其被主流视为带“流氓气质”的，千万不要太real。二十年后，嘻哈走上了同样的路，但结局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