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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英东先生出身贫寒,早年辍学谋生,未受过系统书法训练,没想到他的字写得如此之好,真是难能可贵,让人佩服不已! 这份手迹写在1983年的一封信笺上。收信人是澳门中华总商会的马万祺。信的内容是关于在广州修建一座宾馆的事。霍英东用的是普通钢笔,蓝黑色的墨水。字迹工整,笔画清晰有力,全然没有潦草的感觉。

霍英东先生出身贫寒,早年辍学谋生,未受过系统书法训练,没想到他的字写得如此之好,真是难能可贵,让人佩服不已!

这份手迹写在1983年的一封信笺上。收信人是澳门中华总商会的马万祺。信的内容是关于在广州修建一座宾馆的事。霍英东用的是普通钢笔,蓝黑色的墨水。字迹工整,笔画清晰有力,全然没有潦草的感觉。
他写的是行书。横竖撇捺都有讲究。看得出是认真练过的。但他少年时只在帆船同业义学念过几年书。后来去机场当苦力,在船上做火夫,哪有机会练字呢。
他的同乡老友梁昌后来回忆过。四十年代末,霍英东已经开始做拖船生意。那时他常去律师事务所签文件。律师楼的英文秘书陈庆祥注意到,这位年轻商人签名很吃力。字写得歪扭。
霍英东自己说过这件事。他说那时很受刺激。一个做生意的人,连名字都写不好,会被人看轻。他就下了决心练字。
怎么练呢?他没有找老师。太忙,也没那个闲钱。他去书店买了一本字帖。是唐人写经的影印本。白天在船上干活,晚上就对着煤油灯描摹。船舱摇晃,他就把本子压在膝盖上写。这样坚持了两年多。
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霍英东组织船队向内地运送物资。那段日子更忙了。但他练字没停。在等装货的间隙,他会拿根树枝在沙滩上划拉。船员们开始觉得奇怪,后来也习惯了。
他的字真正长进是在五十年代中期。生意上了轨道,时间稍微宽裕些。他请人从上海捎来《玄秘塔碑》的拓片。柳公权的字挺拔刚劲,他很喜欢。每天临写一小时,雷打不动。
这份手迹里能看到柳体的影子。比如“建”字的捺笔,出锋很利落。“宾”字的宝盖头,写得宽博平稳。但他又不完全学柳体。有些连笔带出自然的弧度,这是写经体的痕迹。
1983年写这封信时,霍英东六十岁了。他的商业版图已经很大。从地产到货运,从酒店到博彩。但他写信依然亲力亲为,不要秘书代笔。
马万祺收到信后很感慨。他对身边人说,霍先生的字就像他的人。直来直去,没有花哨,但每一笔都落到实处。后来这封信被保留下来,存放在商会的档案室里。
其实霍英东留下文字不多。他不爱写文章,公开讲话也简短。这份手迹难得在于是私人信函,毫无修饰。字里行间透着务实。提到资金,他写了具体数目。说到工期,他标了月份日期。
有个细节。信纸右下角有个淡淡的油渍。可能是放在办公室里,不小心沾到的。这反而让字迹更真实。不是装裱好的展品,就是日常用的东西。
霍英东晚年捐建了很多学校。洛溪大桥、英东体育馆、游泳馆,他都题过字。那些题字更大更工整,但反而是这封信里的字更见性情。不急不缓,一行行写下来,就像他做事的方式。
2006年他去世后,这份手迹被人找出来。看过的人都说,很难想象是出自一位没正式练过书法的人。但仔细看,确实没有科班的那种匠气。笔画间的呼应很自然,像是随手写来,却又自成章法。
信的最后一句是“盼复”。两个字靠得有点近,墨迹稍淡。大概是钢笔快没水了,他用力划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