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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光义有没有害赵匡胤,其实一目了然!史书没有真相,但可以做一般推理:赵匡胤在位17年,为什么不立太子?他不是没有儿子,赵光义担任“开封府尹”十六年,势力遍布朝堂,赵匡胤不扶持他,赵光义哪来的势力? 殿内的烛火跳了一下。赵匡胤放下酒杯,看着对面弟弟的侧脸。赵光义垂着眼,手里转着酒杯,没喝。 “

赵光义有没有害赵匡胤,其实一目了然!史书没有真相,但可以做一般推理:赵匡胤在位17年,为什么不立太子?他不是没有儿子,赵光义担任“开封府尹”十六年,势力遍布朝堂,赵匡胤不扶持他,赵光义哪来的势力?

殿内的烛火跳了一下。赵匡胤放下酒杯,看着对面弟弟的侧脸。赵光义垂着眼,手里转着酒杯,没喝。

“开封府的事,近来如何?”赵匡胤问。

“一切如常。”赵光义答得很快,抬起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赵匡胤点了点头,没再往下说。他拿起酒壶,给自己斟满,又往弟弟杯里添了些。酒声在安静的殿里格外响。

“德昭前日上了个折子,”赵匡胤像是随口提起,“说想去河北历练。”

赵光义的手顿了顿。“皇子历练是好事。河北……不太平。”

“是啊,不太平。”赵匡胤重复了一句,目光落在弟弟手上。那只手稳稳握着杯子,指节有些发白。

窗外传来巡更的梆子声。赵光义忽然站了起来,往后退了半步,动作有些急。

“坐着吧。”赵匡胤说。

赵光义没动。“臣……有些闷。”

赵匡胤笑了声,很短促。他拿起榻边的柱斧,斧柄抵着地,轻轻一顿。“这宫里,是闷。”

两人都没再说话。烛影投在墙上,晃得厉害。

过了好一会儿,赵匡胤慢慢开口:“这些年,你辛苦了。”

赵光义猛地抬头,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开封府尹,不好当。”赵匡胤继续说,声音低了些,“人事繁杂,牵一发而动全身。”

“臣分内之事。”

“分内……”赵匡胤重复着,摇了摇头。他脸上显出疲态,那是赵光义很少见到的。“有些事,不在分内,也得做。”

赵光义的手收紧了。他盯着哥哥的脸,试图从那片平静里看出些什么。但赵匡胤已经转开视线,望向窗外浓黑的夜。

“金匮里的东西,”赵匡胤忽然说,“你看过吗?”

殿内的空气像是凝固了。赵光义感觉喉咙发干。“那是母亲遗命,臣……不敢窥视。”

“不敢。”赵匡胤点点头,又摇摇头。“是不敢,还是不想?”

这次赵光义没有回答。他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得耳膜生疼。

赵匡胤叹了口气,那叹息很轻,几乎听不见。他撑着柱斧站起来,身子晃了一下。赵光义下意识伸手去扶,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我老了。”赵匡胤站稳,说了这么一句。他看向弟弟,眼神复杂,里面有些赵光义读不懂的东西。“以后的事……你好自为之。”

赵光义怔在那里。等他反应过来,赵匡胤已经转身,朝内殿走去。那背影在烛光里拖得很长,微微佝偻。

“官家……”赵光义唤了一声。

赵匡胤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殿门开了又合。赵光义独自站在空荡的大殿里,桌上的两杯酒都没动过。他站了很久,直到烛火快要燃尽,才慢慢转身离开。

门外,王继恩垂手立着,头埋得很低。

“王爷。”太监的声音细得像丝。

赵光义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径直朝宫外走去。夜风很凉,吹在脸上,他这才发觉自己出了一身汗。

程德玄在府门前等着,见他出来,快步迎上。

“宫里……”程德玄压低声音。

赵光义抬手,打断了他。“回去吧。”

马车在寂静的街道上行驶。赵光义靠在车厢里,闭上眼。哥哥最后那句话在耳边回响。

好自为之。

他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