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鸿体育资讯网

演员谭松韵说:我的愿望就是希望能梦到妈妈。 2018年12月31日的跨年夜,新

演员谭松韵说:我的愿望就是希望能梦到妈妈。

2018年12月31日的跨年夜,新年的烟花还未炸开,正当所有人都在盼望着新年的脚步即将到来,一通电话却把我打进了深渊。

我连夜离开剧组,坐上飞往老家的飞机,一路舟车劳顿,我的眼泪都在止不住流。

推开医院的门,却看到全身插满了管子的妈妈,任凭我怎么哭喊,她都没有半点反应。

医生说,她的脑颅损伤严重,让我做好最坏的打算。 我跪在妈妈的床边,使劲拽着她的手,一遍遍的说,妈妈我回来了。

我想不通,那个最爱我的人,早上还给我打电话说,等我下次回家,就给我做最爱吃的饺子,怎么晚上就躺到了这里,任我怎么哭喊,她都听不见了。

想起小时候的我,总嫌她唠叨,总喜欢把说谭诗韵,你翅膀硬了吗,这句话挂在嘴边。

我11岁离家学舞蹈,每晚妈妈的电话都不会缺席。第一次高考落榜,我想放弃。

可她却笑着拍我的肩膀说,只要你想复读,妈妈哪怕是砸锅卖铁都会供着你。

后来我才知道,为了供我读书,爸妈偷偷四处借钱,而妈妈宁愿一个人打两份工,也不愿让我受半点委屈。

北影的通知书寄到家的那一天,妈妈抱着通知书哭了好久。她说我以后要是成了大演员,就在电视上跟她比心。

20岁演了“甄嬛传”的淳儿,一直都是戏约不断,我总说等我站稳脚跟,就带妈妈环游世界,就像我小时候,妈妈背着我,走遍家乡的每条小巷。

妈妈心疼我拍戏辛苦,哪怕再忙,也会将晒干的腊肉和竹笋,寄到我拍戏的剧组,顺便附上一张纸条,再忙也要注意休息。

我总笑着答应,却不知道团圆的日子,却在倒计时。陪妈妈住院的23天,是我此生最大的煎熬。

我守在重症病房的外面不敢合眼,总怕错过她醒来睁开眼,看不到我的那一瞬间。

我想起她做的每一道菜我都爱吃,我想起她帮我吹头发,我想起她说我如果获奖了,她会坐在台下给我鼓掌,可她最后还是食言了。

2019年1月23日,妈妈还是走了,伤心欲绝的我,还遭到了网暴。

有人放出我和欧豪的一起吃饭的照片,他们骂我不孝,说妈妈去世那一天,我还有心思谈情说爱,和男朋友出去吃饭。

可我和欧豪只是普通朋友,那张一起出去吃饭的照片,发生在妈妈出事之前。

外界的诽谤,我已经免疫,只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妈妈还会给我打电话,问我想吃点什么?

此刻的我无比坚定,那个醉酒逃逸,让妈妈错过最佳抢救时机的人,从头到尾都没有一句真诚的歉意。

最让我气愤的是,当天和我妈一起散步的两个阿姨,一个重伤,一个轻伤,也躺进了医院。

得知我妈离世的消息,肇事者的母亲却对我这个受害者的家属说,你只是失去了母亲,我的儿子却要在牢里过年…

我得要多坚强,才能扛得住这句话带来的伤害,我别无选择,只能依靠法律,给妈妈寻求公道。

开庭那天,身穿一身黑衣,作为受害家属的我说,离案发当天到现在,已经一年8个月,我是受害人黄静唯一的女儿谭松韵。

我天天都在治愈自己,天天让自己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去接受我的母亲已经离世的这个事实,我每天都很想她。

我很紧张又很害怕,我害怕再去回想,证据重现的时候,我又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这一年多的时间,我们没有接到肇事者的一点歉意,所以希望法律还我妈妈一个公道。做了错事就应该受到惩罚,犯法犯罪更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

我的发言,让上百位旁观者泪流不止,可肇事者的态度却十分的狂妄,她的母亲对我们这些受害家属,更是恶语相向。

我只能依靠法律,让肇事者获得应有的惩罚,同时,还提出了501万的赔偿要求。

没想到,竟然还有网友不能共情,他们批评我,利用母亲去世这件事炒热度,说我在吃人血馒头。

不管外界怎么说,我还是坚持了上诉,最后肇事者被判6年,我家也得到了92万的赔偿款。

走出法庭的我,突然回过身,抱住走在我身后的爸爸,妈妈走了,让我懂得珍惜身边人,我一定会照顾好爸爸。

我俩还决定将这笔钱捐给慈善机构。因为妈妈一辈子善良,她肯定希望这笔钱能够帮到更多的人。

有人说我作秀,只有我知道,这是我能给妈妈做的最后一件事。

这些年,我把妈妈的遗照,放在随行的行李箱里,每进一个剧组都带着她。

拍“以家人之名”时,李尖尖对着天空喊妈妈的那场戏,我喊的是我自己的妈妈,镜头里的眼泪,是我藏了无数个晚上的思念。

我还是会习惯性的买妈妈喜欢吃的零食;看到好看的衣服,就会下意识的想,妈妈肯定穿得好看。深夜拍完戏回到住处,总觉得妈妈在等我的电话报平安。

我现在更拼了,会尝试不同的角色,从懵懂少女到职场女性,每一次成长都是对妈妈的告慰。

我现在是顺其自然,人生规划是一直能够演戏,演到老,演到田华奶奶那个时候。然后有个很好的婚姻,有狗有孩子,去海边安度晚年。

我妈走后,我变得很坚强,都没怎么哭过,我最大的心愿,希望能梦到妈妈。我还希望下辈子,她能成我的女儿,让我们母女再续前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