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在南方给大老板做了6年的小三,攒够钱后索性回老家相亲结婚,可她的丈夫却不清楚她很有钱》
堂姐在南方待了六年,每年回来一次,待三天就走。
她说在做服装生意,具体做什么,没人细问。
她给家里盖了新房,给她妈买了金镯子,给她弟交了大学学费。
亲戚们都说她有出息。
第六年她回来了,没有走。
她说生意不做了,想在老家安定下来。
她相亲相了三个月,见了好几个。
最后定了一个开货车的,姓刘,三十出头,人老实。
他每天跑长途,一个月挣七八千,够花但攒不下。
结婚的时候堂姐没要彩礼,自己出了酒席钱。
刘师傅问她哪来的钱,她说以前做生意攒的。
他说那以后家里的开销他来,她的钱留着。
她笑了笑,说行。
婚后她住在刘师傅的老房子里,两室一厅,装修是十几年前的。
她出钱把墙重新刷了,换了新沙发和冰箱。
刘师傅说不用花这些,她说住着舒服就行。
他问她到底攒了多少,她说不多,够花。
他没再问。
有一次他半夜起来喝水,看见堂姐坐在客厅里翻手机。
他走过去看了一眼,屏幕上是银行账户的余额。
他没看清具体数字,但那一串零让他愣了一下。
他问那是多少,她锁了屏说没多少。
他站在那儿没动,她又说了一句,真的不多。
他把水杯放下,转身回了卧室。
后来他跑车回来得越来越晚,有时候在车上睡,不回家。
堂姐打电话问他,他说路远,赶不回来。
有一次她在他车上发现了一张银行回单,是他的账户,上面存了两万块。
她问他哪来的,他说跑车攒的。
她没再问。
再后来他喝多了,跟朋友说,他老婆有钱,他配不上。
朋友把这话传给了堂姐。
堂姐坐在院子里,把晾衣绳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收下来,叠好,放进衣柜里。
他回来的时候她正坐在客厅里等他。
她说你配不配,不是我说的,是你自己想的。
他说那你到底有多少钱。
她说你什么时候不问了,我什么时候告诉你。
他张了张嘴,把外套挂在门后,没有再开口。
那笔钱她一直没动,存在一张单独的卡里。
他也没再问过。
他只是每个月把跑车挣的钱放到抽屉里,她收着,买菜买米。
两个人过日子,账算得不清,但也没人再提那笔钱。
后来她怀孕了,他把车卖了,在镇上开了个小修车铺。
她拿了一笔钱出来,他收下了,写了借条。
她把借条折好放进抽屉里,没有说不用还。
他坐在修车铺门口,手上全是机油,低头拧着一颗螺丝。
她端了一碗饭出来放在他旁边的小凳子上,转身回屋了。
他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嚼了两下,放下了。
风从门口吹进来,把那张借条的边角掀起了一小截。
他没有伸手去按。
后来那张借条一直放在抽屉里,边角被翻得有些卷了,他也没有再提起过。
铺子门口那棵槐树开春的时候抽了新芽,他每天坐在树下修车,偶尔抬头看一眼。
她带着孩子从门口经过,他会把扳手放下来,接过去抱一会儿孩子。
孩子抓他耳朵,他笑一下,把扳手重新拿起来。
阳光照在修车铺的铁皮棚顶上,反着白亮亮的光。
那张借条上的日期已经隔了好几年,她没有再拿出来看过。
他也再也没有问过她到底有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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