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导演于仁泰对张国荣说：“亲吻林青霞时，手一定要乱摸，不能轻抚哦。”张国荣神色紧张地说：“她可是林青霞，手能乱放吗？”于仁泰面色深沉地说：“那我们两个去跟她商量看。”没想到林青霞这样回复，她叼着烟卷斜靠在化妆镜前，眼皮都没抬：“摸啊，摸哪都行，只要别把我假睫毛蹭掉。”
于仁泰当场愣住，张国荣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摔地上。那天拍的是《白发魔女传》里卓一航和练霓裳的水下吻戏，剧本上只写了“深情拥吻”，但于仁泰觉得不够劲，非要加点野性。他拉着张国荣蹲在片场角落咬耳朵：“你看青霞那身段，手要是老老实实搁腰上，观众还以为你俩在拜把子。”
张国荣急得用粤语嘟囔：“她老公是邢李原啊，我乱摸像什么话。”于仁泰踹他一脚：“现在是1993年，你演的是江湖儿女，不是居委会主任。”两人正拉扯着，林青霞突然走过来把烟掐灭，伸手拽过张国荣的爪子直接按在自己锁骨下方：“就这儿，拍的时候使点劲，我练霓裳不是纸糊的。”
开拍第一条，张国荣的手刚碰到她肩膀就弹开了，像被烫着似的。林青霞在水里睁着眼瞪他，水泡咕嘟咕嘟往上冒，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行不行”。于仁泰在监视器后面喊卡，冲进来骂：“张国荣你摸的是炸药包吗？温柔个屁！”张国荣抹了把脸上的水，突然笑了，转头跟林青霞说：“青霞姐，等下我要是冒犯了你，收工我请你吃三个月宵夜。”
林青霞把湿透的假发甩到脑后，回他：“那我要吃镛记的烧鹅，还得是你亲手斩的。”
第二条开拍，张国荣像变了个人。他左手箍住林青霞的后颈，右手从她腰侧滑到肋下，手指张开扣住戏服的绑带。林青霞的嘴唇刚贴上来，他直接咬住她的下唇往后扯，右手顺着绑带缝隙往里探，冰凉的池水混着掌心的热度，激得林青霞后背一挺。她没躲，反而把腿缠上他的腰，指甲掐进他后肩的肌肉里。水花溅得监视器屏幕全是雾，于仁泰激动得差点把对讲机捏碎。
这场戏拍了七条，每一条两人的动作都不一样。最后一条张国荣把林青霞整个人按在池壁上，手从她大腿外侧摸到膝弯，托起来的时候指尖故意蹭过她小腿内侧的旧伤疤——那是林青霞早年拍武打戏留下的，整个剧组只有张国荣知道。林青霞在水底下愣了一瞬，随即笑场，两人浮出水面呛着水狂笑，于仁泰在岸上跳脚：“胶片不要钱啊！”
收工后张国荣真去镛记买烧鹅，林青霞穿着拖鞋蹲在片场门口的台阶上啃鹅腿，油沾了满手。张国荣坐在旁边抽烟，突然说：“刚才摸到伤疤时，你抖了一下。”林青霞把骨头扔进纸袋：“废话，那地方碰着就发麻，你手跟烙铁似的。”张国荣把烟头碾灭：“下次提前说，我好躲着点。”林青霞拿油手拍他胳膊：“没下次了，于仁泰说这条一次过，补拍的都是废戏。”
后来这段花絮在剧组传开，场务小哥偷偷问于仁泰：“那天张生到底摸哪了？”于仁泰翻着监视器回放嘿嘿笑，画面里张国荣的手始终没离开过林青霞腰腹和后背，最出格的动作不过是掐了把大腿根。但两人在水里那个眼神，凶狠里带着笑，像两头真正厮杀的野兽，反而比任何乱摸都带劲。
杀青宴上林青霞喝多了，举着杯子跟张国荣碰：“下次再有这种戏，你提前练练手劲，掐得我淤青到现在没消。”张国荣把西装外套披她肩上：“练什么，我这是天赋异禀。”全组人笑作一团，于仁泰在角落里数胶片，算着省下的补拍钱够再请全组吃三顿烧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