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6年,37岁的甘地开始禁欲,为此,他伤害了不少漂亮女人,包括自己的侄媳妇、孙女等等,这是怎么回事呢?
卡斯特尔巴庄园的清晨总是很安静。甘地早早起身,坐在草席上,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双手上。指节有些发白。
妻子卡丝图芭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放下一杯清水。她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他熟悉,混合着担忧和一种疲倦的顺从。甘地没有抬头。
早饭后,侄媳妇阿布哈走了进来。她年轻,眼睛里还带着点这个年纪该有的光亮。她来帮助甘地进行今天的“修行”。
“伯父。”阿布哈低声唤道,在他面前不远处坐下。
“嗯。”甘地应了一声。他要求自己直视她,观察她,同时在心里反复默念真理与非暴力的准则。他必须学会在面对任何女性时,内心都像面对一块石头或一棵树那样平静。
阿布哈有些不自在。她挪动了一下身子,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纱丽边缘。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她能听到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她不太明白这种“考验”的意义,但家族里的人都告诉她,这是在协助圣雄完成一件神圣的事。
“你害怕吗?”甘地忽然问。他的声音很平。
阿布哈愣了一下,摇摇头,又点点头。“有一点,伯父。”
“怕什么?”
“我怕……我做不好。让您分心。”她老实地说。
甘地沉默了一会儿。他看到了她年轻脸庞上细微的紧张,那是一种鲜活的、属于人的气息。他感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沉重地跳了一下。这不是他想要的反应。
“你做得很好。”他最终说,移开了视线。“今天就到这里吧。”
阿布哈如释重负,立刻站起来,匆匆行了个礼退了出去。门关上后,甘地独自坐着。他感到一种熟悉的、令人憎恶的躁动在皮肤下蔓延。不是对阿布哈具体这个人,而是对那种近在咫尺的、温热的生命感本身。他厌恶这种本能反应。
晚上,他叫来了自己的孙女,曼妮。孩子才十五岁,眼神清澈。
“爷爷。”曼妮坐在他身边,她很敬爱他。
甘地让她握住自己的手。女孩的手温暖而柔软。他闭上眼睛,试图将这股暖流想象成阳光,或者恒河水的触感。他背诵着经文,努力让思绪纯粹。
曼妮却有些困惑。她感觉到爷爷的手在微微发抖,而且很凉。她不敢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时间一点点过去,她有点困了。
“爷爷,您冷吗?”她小声问。
甘地睁开眼,松开了手。“不。你去休息吧。”
曼妮离开了。甘地独自走到庭院里,用井边的冷水一遍遍冲洗自己的脸和手臂。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带来短暂的麻痹。他抬头看着星空,深深吸了一口气。挫败感像那井水一样,浸透了他。
他知道,明天,后天,这样的“考验”还会继续。他必须继续。这不是为了享乐,他反复告诉自己,这是为了驯服肉体,为了最终能完全掌控自己,为了将全部精力奉献给更崇高的斗争。每一次动摇后的忏悔,都让他觉得离那个“完美”的自己近了一点点——哪怕这种“靠近”伴随着更多人的不适与沉默。
卡丝图芭站在远处的门廊阴影里,看着他。她没有过来。过了很久,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屋。那叹息声太轻了,消散在夜风里,甘地没有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