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徐州沦陷，日军狞笑着把一个女子围在城墙上，女子随即抱着婴儿跳下城墙，谁料，一个日本兵竟伸手抓住了她。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他抓住她，是救她，还是要把她拖回军营？

（抗日战争纪念网《日寇屠城：年轻妇女怕被污纷纷跳井》、徐州档案馆史料）

1938年5月19日，徐州沦陷。日军第9师团、第13师团从城北、城东两个方向攻入城内。城破之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在徐州老城的一段城墙上，一个年轻的妇人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被十几个日本兵追上了。她逃到城墙的最高处，前面是三丈多高的城墙，下面是砖石铺就的路。后面，日本兵狞笑着围了上来，有人开始解腰带。

妇人知道，落入这些禽兽手里，是什么下场。她看了看怀里的婴儿，孩子还在熟睡，不知道妈妈正在面临什么。她把孩子紧紧搂在怀里，转身面朝城外，纵身一跃。

她跳下去了。

可就在她的身体离开城墙的那一瞬间，一个日本兵冲上前，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袖。她没有完全摔下去，被那只手吊在了城墙外侧。风从下面吹上来，她和孩子悬在半空。

日本兵用力一拉，把她拖回了城墙上。

妇人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知道，被拖回去，比摔死更可怕。她拼命挣扎，想用另一只手去掰那只攥着她衣袖的手。可她一个年轻女人，哪里拗得过一个日本兵。

她被拖回了城墙上面。日本兵把她按在地上，婴儿从她怀里掉了出来，在地上哇哇大哭。

接下来发生的事，惨到无法用笔记录。据当时躲在城墙下巷子里的幸存者后来回忆，他们听到了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和婴儿的哭声，持续了很久。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那个日本兵抓住她，不是为了救她。他只是不想让她就这么“轻易”死了。

1938年的徐州，这样的悲剧每天都在发生。日军进城后，设立了23处慰安所，抓了600多名妇女。妇女们为了不受辱，有的跳井，有的上吊，有的带着孩子跳下城墙。城墙上的砖石，被血浸成了深色。

从历史的角度看，这个故事不是孤例。徐州会战之后，日军在徐州制造了多起惨案。仅5月20日的阎窝惨案，就有近千人被杀。那些跳下城墙的妇女，用自己的方式，守住了最后的尊严。

徐州沦陷后，日军在城内肆虐了整整一个月。据不完全统计，仅徐州一地，死于日军屠刀下的平民就有上万人。妇女为了不受辱，跳井的、上吊的、抱着孩子跳城墙的，不计其数。

那位城墙上的母亲，只是这一万多个名字中的一个。她没有留下姓名，没有人知道她姓什么，住在哪里。可她跳下去的那个动作，比任何口号都更有力量。

正如李清照那句诗：“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这位抱着孩子跳下城墙的母亲，她没有拿枪，没有喊口号，她只是在最后一刻，选择用死亡来对抗侮辱。

反观那个伸手抓住她的日本兵，他的行为比直接杀死她更残忍。他不是在救人，他是在阻止她“解脱”。在他眼里，这个女人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可以被随意处置的玩物。

这种对生命的蔑视，才是战争最可怕的地方。它让一个普通人，变成了一个以折磨同类为乐的禽兽。

列夫·托尔斯泰在《战争与和平》里写：“战争的形象，不是将军的命令，而是士兵在泥泞里的脸。”徐州城墙上那个母亲的脸，就是战争最真实的脸。

今天，徐州古城墙还在。那段曾经染血的砖石，被保留在徐州博物馆里。讲解员会告诉每一个参观的孩子：“1938年，这里发生过什么。”

可大多数人，走过那段城墙的时候，只是随手拍一张照片，然后匆匆离开。他们不知道，脚下的每一块砖，都浸透了一位母亲的血。

我们今天纪念这场战争，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记住：和平从来不是理所当然的。在我们今天能安安稳稳地走在街上的时候，别忘了，曾经有一位母亲，在城墙上抱着孩子，做出了她能做的最后一个选择。

她跳下去了。虽然被拖了回来，但她的选择本身，就是一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