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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手机突然震了一下。一看,是王磊。这名字我太熟了,熟到每次看到都觉得心里

下午三点,手机突然震了一下。一看,是王磊。这名字我太熟了,熟到每次看到都觉得心里有根刺。七年,整整七年没主动给我打过电话的人,突然发微信:“晚上有空没?老地方那家烤鱼,我请客,好久没聚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足足半分钟,第一反应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第二反应:黄鼠狼给鸡拜年。

但我还是去了。为啥?因为那3万块钱。七年了,我催了无数次,从开始的“哥们最近手头紧,再宽限宽限”,到后来的“我出差了回来给你”,再到最后的“朋友圈点赞挺快,还钱咋没影”,我连这话术都懒得换了。他倒好,直接玩消失,电话不接,微信轮回。我一度以为这钱打水漂了,甚至做好了当交学费买个教训的准备。

所以,今晚这顿饭,我告诉自己,不管他唱哪出,我必须把话挑明。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点好菜了。烤鱼、毛豆、花生,还开了瓶牛栏山。他穿得人模狗样,手腕上那表我看着像真的,起码小五万。我心里冷笑,合着不是没钱,是舍不得还我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他开始打感情牌。“老同学,当年咱关系多铁啊,现在都散了,也就是我,还想着你。”我端着酒杯,心里那股火“噌”地就上来了。七年,你想起我了?你想起我是因为你该还钱了!

我深吸一口气,放下筷子,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王磊,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今天请我吃饭,我领情。但那3万块钱,七年了,你是不是该给我个准信儿了?我买房那会儿急用钱,你推三阻四;我媳妇生孩子住院,你装死。现在你开好车戴好表,这钱,该还了吧?”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了。服务员上菜的脚步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在那儿,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然后是一种让我心寒的茫然。他放下酒杯,掏了掏耳朵,一脸无辜地看着我:“啥3万?哥们儿,你喝多了吧?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我当时血都冲到天灵盖了!我指着他,手指头都在抖:“你……你耍我是吧?2019年,5月12号,你爸住院动手术,你跪在我家楼下求我,说三天就还!我取了定期,连本带利拿了3万给你!当时你写的借条,你媳妇还是担保人!”

他皱着眉,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摇头:“真没有。你是不是记混了?我爸那是医保报销的,没花多少钱。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手直接伸进包里,把那个我翻看过无数次的塑料袋拍在桌上。里面是一张发黄的借条,上面有他的签名,按着手印,还有他媳妇的名字。我指着借条,声音都在颤:“你自己看!白纸黑字,红手印!你说你没欠?你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想赖账啊!”

他拿起来,就着昏暗的灯光看了一眼,然后,做了一个让我彻底心凉的动作——他把借条,轻轻放回了桌上。

“这……这字不像我写的啊。”他轻飘飘地说,还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哥们儿,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心理医生?”

那一刻,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突然觉得特别可笑。七年,我像个傻子一样等着,催着,甚至还在想他是不是真遇到难处了。结果呢?人家不仅忘了,还想把我当疯子!

我一把抓起借条,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王磊,字不像你写的?行,咱有转账记录,有聊天记录,还有你按的手印!明天,法院见!”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传来他骂骂咧咧的声音:“有病吧!吃个饭发什么疯!”

走出饭店,外面的风一吹,我反而冷静了。不是心寒,是彻底死心了。有些人,你把他当兄弟,他把你当提款机。借出去的是钱,收回来的,是看清一个人的机会。

从明天起,我就要开始准备起诉材料了。这3万块钱,我不仅要拿回来,还要让他知道,不是所有老实人,都好欺负。

大家伙儿给评评理,这年头,欠钱的成了大爷,要债的倒成了孙子?换做是你们,遇到这种七年不还钱、还死不认账的老同学,是选择撕破脸起诉,还是自认倒霉算了?评论区里,咱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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