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陈赓在哈尔滨办事,被人无故拦车。只见这小交警娴熟地拉开车门,一屁股坐在陈赓的旁边,颐指气使地对司机说:去市公安局。警卫员刚要训斥,却被陈赓的一个眼神制止了。这个胆大妄为的交警,下场如何?
车子往前开,交警掏出烟点上,对着陈赓吐了口烟圈。“正门人多,绕侧门进。”他敲敲驾驶座后背。司机没理会,径直开到公安局正门停下。
陈赓推门下车,对警卫员低声说:“请局长出来。”警卫员快步进了楼。交警还站在车旁,嘴上挂着笑:“哟,还找上局长了?”
不到三分钟,局长一路小跑着下了台阶,看见陈赓立刻立正敬礼:“陈司令!”站在一旁的交警脸色瞬间煞白,手里的烟掉在地上。
陈赓指指那交警:“你们这位同志,半路拦车,命令司机给他当专车。”局长额头冒汗,转头厉声问道:“哪个科室的?”交警嘴唇哆嗦,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你看着办。”陈赓留下这句话,转身上车离开。
当天下午,交警就被停了职,关在保卫科写检查。局长连夜召集党委会,第二天处理决定就贴在了公告栏:开除公职,调离公安系统,下放农场劳动改造。
他收拾东西离开时,几个同事远远看着,没人上前送行。曾经被他刁难过的小商贩路过门口,朝地上啐了一口。
农场在城郊,他每天的任务是清运畜栏。冬天铲粪,手上裂开血口子;夏天沤肥,蚊蝇围着打转。第三年秋,他得了场疟疾,高烧时胡话里还在重复:“陈司令……我错了……”
病好后,农场给了他一张回城证明。他搬进了一间旧宿舍,在街道运输队当临时工,拉板车运煤。
一次送煤到机关大院,门卫是新来的年轻人,看他动作慢,开口训斥:“磨蹭什么?耽误事你担得起吗?”他低着头,连声答应,加快速度把煤块搬下车。转身时,瞥见办公楼里走出几个穿军装的干部,他立刻拉低帽檐,推着空车快步离开。
运输队的工友偶尔聊起公安局的事,说到有个交警因为拦首长车被处理了。他从不接话,默默蹲在墙角抽烟。有人问他过去干啥的,他只说:“在农场待过几年。”
那年冬天特别冷,他拉完最后一车煤,坐在车把上歇气。手伸进怀里,摸出一张卷边的旧工作证,上面还印着公安局的徽章。他看了看,把它撕成几片,丢进了路边的煤炉里。火苗蹿起来,很快把那点纸片吞没了。
他拍了拍身上的煤灰,拉起空车,消失在昏暗的街灯下
1953年,陈赓在哈尔滨办事,被人无故拦车。只见这小交警娴熟地拉开车门,一屁股坐在陈赓的旁边,颐指气使地对司机说:去市公安局。警卫员刚要训斥,却被陈赓的一个眼神制止了。这个胆大妄为的交警,下场如何? 车子往前开,交警掏出烟点上,对着陈赓吐了口烟圈。“正门人多,绕侧门进。”他敲敲驾驶座后背。司机没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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