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那个湖边，人来人往的，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就这么伸手把刚会扑腾的小野鸭给攥手里了。
毛都炸了，细腿蹬个不停，鸭妈妈在水面上疯了一样扑棱翅膀。
乍一看就是欺负弱小，可你知道吗，这男人前阵子生意垮了，合伙人卷钱跑了，他攥着那只小鸭子，就像攥着什么救命稻草。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有人喊，有人骂，他就是不松手。
直到一个姑娘挤进来，把面包掰碎了丢进水里，说了句“你手里抓着的也是你最后一点体面”。
那男人愣住了，手慢慢松开，小野鸭跌进水里打了个滚就蹿回鸭妈妈身边去了。
他蹲在岸边哭得像个孩子，那个皮包搁在泥地上，挺贵的牌子，沾了一裤腿的灰。
你说这事荒唐不荒唐？
一个成年人，被生活逼到去抓一只野鸭泄愤。
可转念一想，多少人不是这样，不敢摔东西不敢骂人，所有的火全憋着，最后冲比自个儿还弱的出口气。
那姑娘一嗓子点破的不是他一个人，是好多人的体面。
野鸭游走了，湖边又安静了，可那种窒息感，谁懂谁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