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地下党员邱世毅怀揣绝密名单被捕。出卖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一手培养、无比信任的交通员姚茂良。所有人都以为华东地下情报网必遭灭顶之灾,他却在狱中反手布局,靠叛徒救了所有人。
姚茂良一开始也硬扛了几天,但敌人把他家人绑到监狱里当面威胁,他扛不住,交代了接头时间和地点。敌人设伏,邱世毅一进门就被按住,名单被搜了出来。
消息传回解放区,所有人都觉得完了。那份名单上是整个沪宁线的核心人员,落到军统手里,几百条命可能一夜之间全没了。
但邱世毅没有慌。
审他的军统特务叫徐恩,是个老手。他没急着按名单抓人,因为手里只有名字,不知道对应的是谁、在哪、干什么。他需要邱世毅开口,把名单“翻译”出来。于是他做了个自以为聪明的决定:把姚茂良和邱世毅关进同一间牢房,让叛徒去劝降老上级。
这个决定正中邱世毅下怀。
姚茂良心虚,见了邱世毅不敢抬头。邱世毅没骂他,利用每天上厕所的机会,三次凑到他身边低声说话。他没讲大道理,只反复强调一句话:“你已经犯了罪,不能再犯罪了。出去后赶紧给组织送信。”
姚茂良的心理防线本就摇摇欲坠。叛变这件事,他不是铁了心干的,是被逼到墙角才做的。邱世毅给他的,恰好是一条台阶,你还能补救,还能立功赎罪。
姚茂良被放出后,先按邱世毅的交代,给苏州的唐磊寄了一封暗语信。唐磊一看就明白,邱世毅出事了,不能走镇江,立刻安排苏州的地下人员从水路转移。随后姚茂良找到溱潼团政治处主任郑竹波,交代了敌人全部计划。沪宁线地下组织在敌人动手之前,全部撤空。
军统那边还在等消息,等来的却是几百个空地址。
1949年4月,邱世毅在上海就义,年仅26岁。这个故事真正值得记住的,不是烈士两个字。是一个人在知道自己必死的情况下,没把最后的时间用来恐惧,而是用来替活着的同志铺路。他救人的方式,是伸手拉了一把那个出卖他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