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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年,许世友端碗酒,高喊:“谁能把我摔倒,我请他喝酒!”接二连三,上来30

1930年,许世友端碗酒,高喊:“谁能把我摔倒,我请他喝酒!”接二连三,上来30多位战士,都被打趴下。许世友哈哈大笑:“看来,这酒只能我自己喝了!”他一扬脖,刚要喝,谁料,只听一个声音说:“慢着!”

红军时期,会武术的人并不少见。那时条件艰苦,枪支弹药并不宽裕,体力、刺杀、刀术和近身格斗,都是战士训练的重要内容。许世友尤其喜欢练武,他年轻时有习武经历,进了部队以后也没把这门本事丢下。

真正让人意外的是,后来让许世友吃了一次亏的人,不是什么成名已久的武术高手,而是一名年轻警卫员。

这个人叫何福圣。

何福圣年纪虽轻,练武时间却不短。少年时期,他便跟着师父邱固元学习拳脚和器械。后来参加红军,因为身手灵活、反应快,被调到王树声身边担任警卫员。平日有空,他还会和身边的战士切磋,慢慢有了点名气。

1932年5月上旬,鄂豫皖苏区在新集举行会议。首长们开会的时候,随行警卫员在外面休息。有人知道何福圣会功夫,便让他露几手。

年轻人经不起大家起哄,便找了块空地练起来。

拳打完了,又拿木棍代替兵器舞了一套。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很快,有人把消息传到了许世友耳朵里:王树声身边这个警卫员,功夫不错。

许世友一听来了兴趣。

这时候的许世友已经不是普通战士。1932年,他担任红四方面军第4军12师34团团长。此前在多次作战中冲锋在前,又因为平时喜欢舞刀练拳,“能打”在部队里早就出了名。

一个团长主动找警卫员比武,何福圣反而犯了难。

不是不敢,而是不方便。

真打,万一把团长摔了,自己怎么办?故意输,又不像是比武。何福圣心里有顾虑,出手自然有些收着。

围观的人却不管这些。

两人摆开架势后,许世友很快主动进攻。他的特点很鲜明,力量足,腿上功夫尤其厉害,出招也干脆。何福圣没有硬顶,而是一边招架一边移动,更多是在观察。

这就有意思了。

表面看,许世友一直向前压,何福圣似乎处在下风。可真正懂拳的人知道,有时候不断后退,并不意味着没有办法,而是在等一个合适的空当。

十多个回合过去,何福圣慢慢摸出了许世友的路数。

旁边的王树声也看出来了,这个警卫员不是不能还手,而是不敢真用劲,于是让他放开打。

气氛一下变了。

许世友再次起腿进攻时,何福圣没有像前面那样往后退,反而突然向前贴近。距离一缩短,许世友腿上的优势还没完全发挥出来,身体重心已经发生变化。

何福圣抓的就是这个瞬间。

他贴身发力,把许世友掀倒在地。

四周先是一静,随后便热闹起来。

何福圣自己却没顾上高兴。他知道眼前这位不是普通对手,赶紧过去扶。真正让这场比武传开来的,也恰恰是接下来这一幕。

许世友没有恼。

输了就是输了。

他起来后不但没有责怪何福圣,反而承认这个年轻警卫员确实有真功夫,而且看出了何福圣前面一直没有完全放开。

这件事要是只看拳脚,其实很简单:两个练过武的人碰到一起,其中一个抓住机会,把另一个摔倒了。

可放到当时的军队环境中看,味道就不一样了。

一边是团长,一边是警卫员。身份差距摆在那里。如果许世友特别看重面子,何福圣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放开手脚。真正让这场较量成立的,不只是两个人会不会武术,而是职位没有变成比武场上的包袱。

许世友的本事,也不能只从这一跤来看。

1932年1月商潢战役期间,他已经率34团担任北上前锋。到了同年年底,红四方面军向川陕地区转移,在漫川关遇到险情时,他又率34团参加突围作战。真正奠定他军中名声的,从来不是某一次拳脚较量,而是一场场硬仗。

因此,何福圣能在切磋中占到上风,并不是什么传奇人物“打败名将”的简单故事。武术本来就讲究临场判断。同一个人换一个时间、一个状态,再打一次,结果未必完全相同。

真正值得记住的,反倒是许世友输过以后没有遮掩。

人越有本事,越容易遇到一个问题:听惯了别人夸自己以后,还能不能承认别人有一手?

许世友至少在这场比武里做到了。

他没有因为自己是团长,就要求何福圣只能输;也没有因为当众摔了一跤,就把正常的切磋变成上下级之间的事情。对于一支长期处在战斗环境中的队伍来说,这一点很实际。谁枪打得准,就学谁;谁刺杀厉害,就跟谁练;谁有更好的办法,就让谁讲。

一个人真正的底气,并不是永远不输,而是输了一次之后,仍然能够正视对方的长处。许世友后来经历过那么多硬仗,一次年轻时的比武失手,并没有损害他的军人形象,反而让这个人物更真实。何福圣也没有因为一次切磋占了上风,就被包装成所谓“天下第一”。把两个人放回当年的环境里看,他们最重要的身份仍然是军人。拳脚有高低,战场靠的是整个集体。能承认别人比自己强,能把别人的长处变成自己的经验,这比争一时输赢更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