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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创新变得越来越紧迫了,一个突出的问题是,西方主导的货币价值与发行理论变得越来

金融创新变得越来越紧迫了,一个突出的问题是,西方主导的货币价值与发行理论变得越来越不适用,害处越来越大。以投机为主导的财富分配方式不但加速扩大贫富差距,而且让富裕群体本身也面临被压缩的风险,财富正加速向少数人集中,而少数人的投资方向也越来越集中,比如人工智能。此时,经济风险成倍放大。

问题当然出在“货币就是财富”上,这导致货币投机的繁荣,比如金融衍生品市场,接着就是财富虚无化,而去工业化仅是其中一个后果,另一个后果则体现为西方对俄罗斯跟伊朗的鄙视,直到发展为军事误判。就在前天,波兰外交部长还在联大会议上对俄罗斯说:“你们被英勇的乌克兰阻止了,乌克兰的GDP只有俄罗斯的十分之一。但波兰的GDP几乎是你们的一半。欧洲的GDP是你们的10倍。北约的GDP是你们的25倍。你们仍然可以杀害很多人,但你们不可能获胜。”

这真是奇怪的逻辑,如果GDP不等同于更多武器怎么办?GDP不等同于生产力、不等同于凝聚力、不等同于战斗力怎么办?古巴跟朝鲜没有多少钱,西方为何不去体验一下他们的战斗力?
我还要说,有许多建设的确改善了人们的生活,但似乎没有显著的经济效应。一边享用这样的建设、一边批判“钱没有花在刀刃上”是否合适?把同样的钱投资在美国股市且盈利普丰就很适合吗?赚到了不一定拿得到吧。

如果就这样的思路继续谈下去,问题就很复杂了,需要再写一本《国富论》或者《资本论》,甚至写《国债论》都有必要。不如简而言之——加快金融创新速度吧,没有这样的创新,世界除了战争似乎就没有出路了。

至于创新原则,我觉得恪守中庸思想比较好——无过无不及,别太意识形态化,步子别太大,但也别对西方太迁就。至于突破口,我认为就放在货币发行上,既不采用金本位、也不锚定国债,而以商品和服务贸易为基础。没错,我本质上是货币鹰派,尤其在我们生产了世界主要商品后。

不过,我认为最大的挑战是关于“服务”的,把服务价值金融化的研究是可以让西方安静下来的选项。我不说大久保公园跟德瓦伦那样的服务可以创造货币价值,只说借用地中海阳光喝杯咖啡还是可以给钱的,这至少不会让衰落中的西方对未来完全绝望。

本质上,“服务”不存在同质化问题,也不能用“卷”来粗暴竞争,因此留给人们的就业机会是较多的,因为即便来自同一个人的服务也是有差异的。在人工智能跟自动化生产越来越普及的未来,服务创造的价值或将成为绝对的主流。因此,金融创新除了要考虑生产力这个基本要素,也要考虑服务价值。这是较为轻松的说法,往严肃了说,是把缺失的发展理论尽快补上。

配图不合适,但它说明了即使战争也有娱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