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鸿体育资讯网

韩国这次是真憋不住了。刚开完会就拍板,把25条飞中国的航线全分给一堆之前连边都沾

韩国这次是真憋不住了。刚开完会就拍板,把25条飞中国的航线全分给一堆之前连边都沾不上的小航司,连大韩航空都没有拿到多少。
韩国这次真正值得盯的,不是9月16日那张分配表,而是分配表出来之前,中国航线已经挤成什么样了。易斯达航空8月仁川—上海航线客座率达到96%,烟台达到94%,郑州也达到95%。飞机已经快坐满,韩国政府才把新航权往市场里放,这个先后顺序很关键:不是航权制造了热度,而是热度逼着韩国把资源重新分。
这也解释了一个看上去很反常的现象。以往最值钱的北京、上海、广州这类线路,资源天然容易往大航司集中,可这一轮恰恰是一批规模不大的航司冲到了前面。韩国国土交通部9月16日把25条国际航线航权分给10家本土航司,其中中国方向占据主角,小航司真正盯上的已经不是边缘线路,而是过去很难挤进去的核心城市。
这种玩法并非第一次出现。2024年欧盟审查大韩航空收购韩亚航空时,就担心两家合并后欧洲航线竞争减少,要求大韩航空把巴黎、罗马、巴塞罗那、法兰克福四条重叠航线所需的时刻、航权乃至飞机资源让给德威航空。德威后来把这批资源当成进入欧洲长航线市场的跳板。

2024年的那次调整与今天高度相似,都是把原本可能向大型航空集团集中的稀缺资源交给新的竞争者;但关键差异也很明显,当时是欧盟监管机构为了给合并设置竞争补救条件,这次则是韩国自己拿新增加的中韩航权重新排座位。这意味着韩国航空市场围绕大韩航空体系扩张产生的竞争压力,已经开始直接影响中国航线的分配方式。
具体看北京最清楚。仁川—北京每周航权由38班增加到52班,一口气多了14班,易斯达航空和济州航空各拿7班;仁川—广州的7班给了真航空,仁川—大连7班给了泰瑞航空,仁川—上海的新增资源则落到帕拉塔航空和普莱米娅航空手里。曾经很难进入的黄金航线,现在被切成了几块。
大韩航空并非“一点没拿到”,这一点必须讲准确。它本轮拿到了仁川—乌兰巴托每周2班,还和其他航司获得中国天津、郑州、鄂州、合肥方向货运航权,只是在最受关注的中国新增客运主干线里存在感很低。真正变化不是“大韩航空被赶出去”,而是新增蛋糕没有继续按照旧格局往它那里堆。
但拿到一纸航权,离真正把飞机开起来还有一段距离。航空公司接下来必须拿到中国机场对应的起降时刻,还要准备飞机、机组、销售渠道和地面保障。韩国官方预计,大批新增航班要等到2027年夏航季才能陆续进入市场。到了这一步,竞争的重点就从“韩国给不给航权”,变成“谁能拿到北京、上海这些繁忙机场真正有价值的时刻”。

务安机场就是最典型的提醒。航权分配表里,务安拿到了北京、上海以及延吉、张家界等中国方向资源,看着非常热闹,可韩国SBS在9月17日专门强调,拿到这些航权并不意味着机场已经确定恢复国际运行,机场何时恢复仍没有敲定。纸面上的一条航线和售票系统里的一趟航班,中间隔着不少现实条件。
也正因为这样,这轮动作真正值得关注的不是哪一家航司“赢麻了”,而是哪一家能最快把航权变成稳定客流。易斯达已经给出了一组很有分量的数据:上海96%、烟台94%、郑州95%的客座率,至少说明在部分中国市场,旅客不是需要航空公司去苦等,而是在等更多座位进来。
而且小航司进中国,并不是从9月16日才起跑。易斯达航空8月6日已经开通仁川—呼和浩特,每周两班;真航空则从9月17日起开飞仁川—宜昌,旺季还计划提高到每周四班。换句话说,现在韩国政府做的更像是顺着已经形成的航线扩张趋势,把最抢手的主干市场进一步放开。
背后的客流也确实撑得住这场扩张。2026年8月,中韩航空旅客达到212.9万人次,超过2016年8月约206.7万人次的旧纪录,刷新月度历史高点。此前5月底中韩航空会谈又商定每周增加70班双边航权,客运和货运资源一起扩容,9月份这次韩国国内再分配,其实是前面那轮谈判的继续落地。

更值得中国关注的是地方机场。釜山新增成都、哈尔滨和杭州,大邱增加北京、厦门,清州增加大连,襄阳拿到上海和杭州。韩国国土交通部自己就把吸引外国游客进入地方城市列为这轮分配目标之一,这意味着它想争的不只是“让韩国人更方便来中国”,还想把进入韩国的中国客流从首尔继续往地方导。
这笔账对韩国地方经济很现实。中国游客如果全部集中在仁川进、首尔住、首尔消费,地方机场和地方商圈分不到多少收益;可一旦成都直飞釜山、大连直飞清州、上海直飞襄阳,机场周边住宿、交通、零售和景区才有机会直接接到客流。所以韩国地方机场真正争夺的,是中国出境游恢复之后的第二站消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