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荣教授说处理台湾地区问题时间被压缩了,他认为2028年之前应该会完成团员终局任务,给出的理由是两年之内日本必定会修宪完成,也正是放弃当前的和平之路,踏上了另一条之前的老路子,所以在日本完成修宪之前解决台湾省问题。
真正需要中国注意的,或许并非是日本哪一天正式改掉和平宪法,而是日本在宪法第九条依旧存在的今日,已经可以把军事能力推进到什么程度。2026年9月,日本正在加快修订国家安全保障战略、国家防卫战略和防卫力整备计划。9月18日,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公开表示,距离年内完成“三文件”修订已经没有多少时间,要以比此前更快、更强的力度推进相关工作。
这就把问题换了一个角度。许多人习惯把日本修宪看成一道闸门,认为只要第九条没有改,日本军事政策就不会发生根本变化。现实恰恰复杂得多。从安保法制、所谓“反击能力”,到远程导弹、岛屿机动部署,再到日美澳联合训练,日本已经通过法律解释、装备建设和同盟合作,一点点扩大自卫队能够承担的任务范围。
9月8日至24日举行的“东方之盾26”就是很直观的例子。日本陆上自卫队明确宣布,这次训练由日、美、澳三方共同参加,是这一系列演习迄今规模最大的一次,内容包括部队接收、海上运输以及日美联合空降。日方自己给出的目标,就是强化日美同盟及日美澳协作。
所以,中国研究日本问题,不能等到东京宣布“修宪完成”才开始提高警惕。真正有军事意义的,是人员、基地、弹药、指挥系统、运输力量和远程火力能不能组合成体系。宪法变化具有重要政治象征意义,可对台海周边安全环境产生影响的许多能力,早在修宪之前就在建设。
这也是金灿荣“时间窗口收窄”论最值得认真讨论的部分。2026年5月,其署名账号发布文章,把2028年称作日本修宪的一个关键节点,并据此判断台湾问题的外部环境可能变得更加复杂。问题在于,这是一种战略推演,不是日本已经公布的修宪时间表,更不是中国大陆公布的统一期限。
尤其需要纠正的是“日本到2028年必定完成修宪”这个说法。日本修宪不是内阁签字就能完成。按照日本宪法第96条,必须由众议院和参议院分别取得三分之二以上赞成才能发起,再交给国民投票决定。席位变化、党派协调和社会民意都会影响这一过程,因此谁也不能把2028年写成已经确定的节点。
可另一面也不能忽略。2026年日本《防卫白皮书》已经把日美同盟以及与所谓“同志国”合作列为实现其防卫目标的重要支柱,并继续高度关注台湾海峡军事态势。与此同时,日本正在推动远程打击、岛屿运输和西南方向兵力机动。对中国而言,比争论“哪一年改宪”更有价值的,是持续观察这些实际能力积累到了哪一步。
今年9月的地区气氛也给这场讨论增加了新背景。9月16日,北京香山论坛举行期间,中国国防部长董军提出,要警惕霸权主义、军国主义和历史修正主义重新抬头。路透社将这些表述与当前中日关系及地区安全紧张联系起来报道。这里至少说明一点:日本安全政策走向,已经成为东北亚安全讨论中无法绕开的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