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问刘伯温:我能做多少年皇帝?刘伯温:本来三十五年,被人偷走五年,只能做三十年。朱元璋:谁这么大胆?刘伯温:就是当年偷你鱼的陈四
乾清宫里静得吓人。朱元璋从龙案后缓缓站起,走到刘伯温面前,脚步踩在金砖上的声音异常清晰。“陈四……”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挥手,“你退下。”
刘伯温躬身退出大殿,留下皇帝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宫室里。朱元璋没有叫宫人,也没再踱步。他径直走到西暖阁,从暗格里取出一个褪了色的旧布袋。袋口一倒,三十五枚铜钱“哗啦”一声散在案几上——这是他登基那年,特意让人按老家乌龙潭鱼的模样铸的。
他伸出指头,一枚一枚地数。数到第三十枚,停住了。剩下的五枚铜钱静静地躺在桌角,像五条再也回不来的鱼。
三日后,应天府大牢最深处的一间囚室被打开了。里面关的不是犯人,是个穿着粗布衣裳、头发花白的老人,正蜷在草席上打盹。牢头低声叫醒他:“陈四,有人来看你。”
陈四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见牢门外站着个穿青布袍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两个带刀的护卫。中年男人让牢头打开门,自己走了进去,蹲在陈四面前:“还认得我吗?”
陈四眯着眼看了好半天,忽然浑身一颤,膝盖一软就要往下跪。中年男人扶住他:“陛下让我来的。有几句话要问你。”
这个中年男人是朱元璋当年的贴身侍卫,姓周。周侍卫没带圣旨,也没带赏赐,只从怀里掏出一条干瘪发黑的咸鱼,放在草席上。“陛下让我问你:当年乌龙潭那五条鱼,你到底是自己吃了,还是给了别人?”
陈四盯着那条咸鱼,嘴唇哆嗦起来。过了很久,他才哑着嗓子说:“我……我娘那年病得快死了,想吃口荤腥。我偷了鱼,跑了三条街,换了半吊钱,给我娘抓了药。”
周侍卫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陈四的眼泪忽然就下来了:“重八……陛下他娘,是那年秋天没的,对不对?我娘是夏天走的。要是……要是那五条鱼没丢,说不定陛下他娘也能……”
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了,只是把头埋在膝盖里哭。周侍卫静静地等他哭完,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一块木牌,放在咸鱼旁边。“陛下说了,你娘的坟,他会派人去修。这块牌子你收着,以后去濠州任何一个衙门,都能领一份口粮。”
陈四接过木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周侍卫起身要走,到了牢门口又回头:“还有一句话:陛下让我告诉你,他那三十五年,不是被人偷走了五年。”他顿了顿,“是他自己,把那五年留在潭边了。”
洪武三十年的冬天特别冷。腊月二十三,朱元璋已经起不了身了。他把太子叫到榻前,指了指枕边的一个布袋。太子打开,里面是三十五枚铜钱,但其中五枚被一根红绳单独系在一起。
“这五枚……等朕走了,埋回濠州乌龙潭边上去。”朱元璋的声音已经很微弱,“剩下的三十枚,留给你们兄弟。”
太子想问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朱元璋驾崩。太子即位后第一件事,就是派了名亲信太监,带着那五枚系着红绳的铜钱去了濠州。太监在乌龙潭东岸找了棵老柳树,在树下挖了个一尺深的坑,把铜钱埋了进去。填土的时候,有个放牛的老汉路过,好奇地往这边张望。
太监埋完铜钱,走到老汉跟前:“老人家,打听个人。这附近原来是不是住着个叫陈四的?”
老汉摇摇头:“陈四?早没啦。说是朝廷给了块牌子,领了两年口粮,第三年开春就没了。埋在西山他娘坟旁边了,连块碑都没有。”
太监没再说什么,上马回了京城。
从此以后,乌龙潭边多了个不成文的规矩:钓上来的鱼若是一篓满了三十五条,钓者总会挑出五条最小的,扔回潭里去。扔的时候也不说什么,只是看着鱼影没入水中,便收拾东西回家。有人问起,他们就摇摇头:“这潭里的鱼,不能全拿走。得留几条,给当年没吃上的人。
朱元璋问刘伯温:我能做多少年皇帝?刘伯温:本来三十五年,被人偷走五年,只能做三十年。朱元璋:谁这么大胆?刘伯温:就是当年偷你鱼的陈四 乾清宫里静得吓人。朱元璋从龙案后缓缓站起,走到刘伯温面前,脚步踩在金砖上的声音异常清晰。“陈四……”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挥手,“你退下。” 刘伯温躬身退出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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