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宁头球砸进去那一下，对面朝鲜后卫根本没跳起来。19岁那年里皮就撂过话：这人无球跑位，中国球员里几乎没人会。十年过去了，还得靠34岁的张玉宁当支点。吴曦传中那脚不算快，但落点就找头上，换了别的中锋早跑过了。半场1-1，现场镜头扫过看台，一群老国脚脸色都不太好看。中锋这东西，真不是练出来的，是长出来的。有人生下来就懂怎么用后背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