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中国国民党拍桌子了。
9月19日,针对台湾地区运动部门负责人李洋在亚运会选手村开村升旗仪式上被亚奥会拦在门外这件事,陆委会副主委梁文杰跳出来嘲讽国民党主席郑丽文“应该很高兴”。
国民党文传会主委陈以信直接开炮,骂梁文杰偷换概念、回避真问题——马英九时期体育首长能大大方方出席奥运升旗,怎么到了赖清德这儿,李洋连选手村的门都差点进不去?这事的根子,不在体育,在1979年那份签在名古屋的决议。
当年国际奥委会在名古屋拍板,确认中国奥委会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和国歌,同时规定台北那边的奥委会改叫“中国台北奥委会”,旗、歌、徽都得换一套不同于原来的设计。
这就是后来所有台湾地区参与国际体育赛事的规矩底子。
“中华台北”四个字不是谁随手写的,是国际奥委会正式决议框死的。
奥会旗也不是随便设计的,是专门做了切割的。
这一套安排运行了几十年,马英九时期照跑不误。
2008年体委会主委戴遐龄去北京参与奥运事务,2012年伦敦奥运更是直接出席了选手村中华代表团升旗典礼,没出过这种幺蛾子。
赖清德上台之后,情况开始变味。
“新两国论”的调子不断往上抬,两岸对立一层一层加码,台湾地区在国际场合的活动空间肉眼可见地收紧。
这次名古屋亚运会,代表团团本部17日下午就接到消息,亚奥会“似乎感受到压力”,要求18日的升旗典礼不能让李洋参加。
仪式原定下午一点半开始,各国代表团被叫回去等,拖了一个半小时,李洋才最终进场。
亚奥会主席萨尼事后被问到这件事,说他“不清楚”,还补了一句“政治人物不应该介入体育”。
这话听着挺中立,但反过来想——如果政治人物不介入,亚奥会为什么会“感受到压力”?压力从哪儿来的?梁文杰在这个节骨眼上拿郑丽文说事,属于典型的转移焦点。
郑丽文讲的是“一中政策”,梁文杰硬掰成“一中原则”,然后借这个偷换过的概念去嘲讽在野党。
国民党文传会的反击切中要害:马英九时期两岸有共同政治基础,台湾地区的体育首长能正常参与国际体育活动,赖清德上来之后“新两国论”把局面搅成这样,出了问题不检讨自己的两岸路线,反而把锅甩给在野党,这是什么逻辑?更讽刺的是梁文杰嘲讽郑丽文“应该很高兴”这句话。
李洋被挡在门外的时候,最该着急的是谁?是主管两岸事务的陆委会。
陆委会副主委不去搞清楚亚奥会到底收到了什么“压力”,不去向主办方交涉为什么已经取得识别卡和权限的人会被拦,反而忙着在岛内搞政治口水,这本身就说明赖清德当局对这件事根本没有预案,更没有底气去正面处理。
名古屋决议定下的框架不是摆设。
1979年国际奥委会全体委员以62票赞成、17票反对正式批准了执委会在名古屋作出的决议,恢复了中国在国际奥林匹克运动中的合法权利。
这套安排的逻辑很清楚:台湾地区参与国际体育赛事,必须在“中国台北”的名义下进行,旗、歌、徽都有明确规定。
谁想绕开这个框架,谁就会在国际场合碰钉子。
亚奥会这次的动作,本质上就是这套框架在起作用。
民进党当局如果继续在“新两国论”上往前拱,类似的“被挡在门外”只会越来越多,不会越来越少。
还有一个细节值得细品。
李洋19日受访时说,当晚的开幕式他会“全程参与”,并且要“争取对等尊严”。
这话听起来很硬气,但问题是——尊严不是喊出来的,是两岸关系基本面决定的。
马英九时期台湾地区的体育首长能走进选手村参加升旗,不是因为那时候的官员更会“争取”,是因为两岸之间有互信、有默契、有共同的政治基础。
现在这个基础被民进党当局自己拆了,然后回头指责别人不给尊严,这是倒因为果。
梁文杰的嘲讽说到底是在替赖清德的两岸政策打掩护。
真正该被追问的是:为什么马政府做得到的事,赖政府做不到?为什么同样是体育首长出席国际赛事,戴遐龄可以,李洋差点进不去?答案不在郑丽文身上,在赖清德的“新两国论”上。
民进党不检讨自己的路线,把体育事件当成政治斗争的素材,拿在野党当挡箭牌,这种操作骗得了一时,骗不了国际体育组织的规矩。
名古屋决议写在那里,谁碰谁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