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克当年拿卸妆水擦掉关之琳的粉，不是狠，是怕镜头糟蹋她

拍《黄飞鸿》那会儿，徐克把关之琳拉到跟前，直接用卸妆水把她脸上那层粉擦了个干净，嘴唇上顶多留点润唇膏。姑娘慌得直问这样行不行，他就回了一句：这么拍才对得起你。

我后来才想明白，我们当年在录像带里看到的漂亮，其实是打了折的漂亮。

我自己干过更荒唐的事。去年公司年会合影，我连着拍了二十七张，每一张都要磨皮、瘦脸、把下巴往里推一点，推到最后那张脸连我自己都不敢认。朋友在旁边笑我，我还嘴硬说这叫尊重观众。转头刷到别人发的原图，我又在心里偷偷嫌弃人家不上相。我知道这毛病挺恶心，可我下次照样修，一张都舍不得删。

最扎心的是上个月翻相册，翻到十年前没修过的一张。那天光线很烂，我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眼角全是褶子，可那张脸是活的。我盯着看了半天，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最后还是没按下去。

真人站在你面前，眉骨、颧骨、下颌线，每一条都带着棱，眼窝里的阴影是会动的。镜头一拍，全给压成了一张纸，层次感直接蒸发。袁咏仪说她美得不像地球人，张国荣说她眼睛像探照灯，这些话搁在胶片上确实看不出来，可在现场的人一辈子都忘不了。

真美人不上镜，从来不是她们不够美，是那台机器配不上。可惜现在修图太方便，人人都往镜头里塞一张假脸，真的那张反倒挤得没地方站了。

你们手机里有没有那种修了半天、最后又默默换回原图的照片？如果只能留一张不修的脸，你敢不敢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