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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越南边境,班长黄招强发现穿我军军装的人靠近,询问口令。对方不答,黄招强

1979年越南边境,班长黄招强发现穿我军军装的人靠近,询问口令。对方不答,黄招强直接开火,整个作战毙敌17人,俘越军少尉一名。


1979年2月,广西边境的早晨总是带着厚重的潮气,山里的雾浓得能掐出水来,太阳升到半空,白光也是虚的,照不透林子深处。


41军的一名班长黄招强,那天领着班里七八号人,沿着一条山脊往纵深处穿插。脚下的红土被夜雨泡软了,踩一脚陷半寸,裤腿早就湿到了膝盖,走起路来格外费劲。


那会儿对越自卫反击战刚打响不久,越军前线吃了亏,后方的阴招便层出不穷,最叫人头皮发麻的,就是他们那套化装渗透的打法。


缴获的解放军军装往身上一套,枪往肩上一扛,远远看上去跟咱自己人没区别。有些越南兵在中国待过,还会说几句汉语,混到跟前或者背后,冷不丁就动起手来。


前几天的战报里,已经有兄弟部队在这种事情上吃过亏,所以黄招强一路都绷着弦,眼睛不光看路,还看远处的树影、草动,连风吹过来的方向都要在心里过一遍。



上午九点多钟,队伍转过一个山坳,黄招强走在最前头,忽然把右手往后一压,握成了拳头。后面几个战士瞧见这个手势,立刻蹲了下来,枪口朝外,屏住了呼吸。


前面几十米开外的小路上,晃晃悠悠过来几个人影,灰绿色的军装,解放帽,背着冲锋枪,连走路时胳膊摆动的幅度都模仿得七八分像。


晨雾里,那几个身影亦步亦趋地朝这边走来,领头那个甚至冲黄招强他们点了点头,像是打了个招呼。


黄招强没动,他端着枪,枪口微微下垂,但食指始终贴在扳机护圈上,待那几个人走近到约莫二十米,他猛然大喝一声:"站住!口令!"


那几个人愣了一下,脚步齐刷刷停了,领头的抬起脸,朝黄招强这边望过来。


那眼神里没有见到自己人的松懈,反而有一种被戳穿的慌乱,眼珠快速往左右扫了一圈,脚下的步子悄悄往后退了半寸。


"口令!报上来!"黄招强往前踏了半步,声音更硬了,枪口微微抬起。


就在这个当口,后面一个家伙突然把手伸向怀里,动作极快,黄招强的枪响了。


几乎是同时,对方那几个人也变了脸色,纷纷往路边的石头和树后扑,怀里掏出的不是怀表,是黑洞洞的枪。


"打!是敌人!"黄招强一边喊一边侧身滚到一块大石头后面,班里的战士早有准备,几支枪同时开火,子弹朝那几个人影泼了过去。


越军虽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也不是吃素的,依托着地形开始疯狂还击。


子弹打在石头上,溅起一溜火星,碎石子崩得人脸上生疼,空气里全是火药燃烧后的辛辣味道。


黄招强探出头快速观察了一下,对方分散在三个土坎后面,火力配置很刁钻,明显是训练有素的侦察部队。


他回头冲班里喊了一嗓子:"小刘,带两个人从左边灌木丛绕过去!其余的原地压制!"一个战士应了一声,猫着腰,带着两个人向左侧低姿摸去。


战斗持续了约莫十几分钟,黄招强的衣服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


他记得自己打了两个长点射后迅速换了位置,正好看见一个越军探出身子要甩手榴弹,他抬手就是一枪,那人胳膊一软,手榴弹掉在脚边,轰的一声,连人带草炸飞起来。


随着左侧迂回的成功,越军的侧翼彻底暴露了,几枚手榴弹甩过去,爆炸声过后,枪声渐渐稀落下来。


硝烟在林子里慢慢飘,黄招强从石头后面站起来,端着枪,一步一步往前搜索。


草丛里、石头后面,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人,身上穿的都是我军军装,有的衣服上还沾着泥和血。数了数,现场毙敌17人。


搜到一块大石头后面时,发现还有个活口,那是个二十多岁的越南军官,脸色惨白如纸,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浑身哆嗦,裤裆里一片湿热,嘴里叽里咕噜说着听不懂的话。


战士们上去把他拽起来,从他身上搜出证件和手枪——是个越军少尉。


这大概是这支渗透小队里军衔最高的,此刻被扭着胳膊押出来时,腿还在打软,眼神躲闪,根本不敢抬头看人。


战斗结束,山谷里弥漫着散不尽的火药味,黄招强让人把俘虏看好,又带人把战场仔细搜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


阳光终于穿透了雾气,照在那些缴获的枪支和假军装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刺眼,后来,黄招强被上级授予了"战斗英雄"的称号。


这件事在部队里引起不小的震动,各级都把"严格盘查、口令识别"当成了铁的纪律。


说到底,战场上的信任不能凭衣服,不能凭长相,只能靠那一声问不倒的口令,和扣动扳机时毫不迟疑的果断。


今天世界上一些地方,伪装与渗透仍然是战场上常见的把戏,识别与反识别的较量从未真正停止。


黄招强在那片边境山林里用枪声留下的教训,放在任何时候都醒目:当对方答不上来历时,开枪就是最短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