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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铁了心要丁克,我悄悄去医院上了环,五十二岁办退休体检时大夫压低声问我当年那手

丈夫铁了心要丁克,我悄悄去医院上了环,五十二岁办退休体检时大夫压低声问我当年那手术是谁签的字

我今年五十二岁,在市纺织厂干了整整三十年,上个月刚把退休材料交上去。按照厂里规定,退休前要做一次全面体检,我一大早就去了定点医院,排了半个多钟头队,才轮到我做妇科B超。

躺在那张窄床上,冰凉的耦合剂抹上来,我下意识缩了缩肚子。给我检查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女大夫,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眉头一直微微拧着。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手里的探头在我小腹上来回滑,突然停住了。

“阿姨,您以前做过什么妇科手术没有?”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门外候诊的人听见。

我想了想:“没做过什么大手术,就是早年上了个环。”

她沉默了几秒,探头又动了两下,然后凑近我耳边,声音更轻了:“您这个环的位置不太对,嵌顿得厉害,周围组织有陈旧性粘连。这种手术记录一般要家属签字……当年给您签字的,是谁?”

我整个人僵在检查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发黄的灯管,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三十年前的往事,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那时候我二十二岁,刚嫁给老周第二年。老周是厂里的技术员,人长得精神,嘴也会说,追我的时候天天在车间门口等我下班。结婚前他就跟我摊牌,说他是铁了心的丁克,这辈子不要孩子。我那时候年轻,觉得两个人过挺好,不用操心孩子的事,就点了头。

可婚后第三年,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老周知道后脸色铁青,一句话没说,第二天就搬去了厂里宿舍。我一个人去医院做了人流,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眼泪顺着脸颊往两边流,把枕头都洇湿了。做完手术出来,老周在走廊尽头站着,手里捏着一包红糖,递给我,说:“以后别遭这个罪了,去上个环吧。”

我没吭声,接过了那包红糖。

上环那天是我自己去的。大夫问我家属呢,我说没有家属,我自己签。那个年代上环不算大手术,签个字就做了。老周从头到尾没露过面,晚上回来带了一斤猪肉,给我炖了一锅汤,算是赔罪。

这一晃就是三十年。老周后来下了海,生意做得不大不小,应酬越来越多,回家越来越晚。我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有时候一整个晚上,除了“饭在锅里”和“嗯”,再没有别的声音。我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天花板,会想:这辈子是不是就这样了?

可真正让我心里发凉的,是前年的事。

老周有个侄子,叫周磊,是他大哥家的孩子,从小嘴甜,见了我就喊“婶婶”。老周特别喜欢这个侄子,逢年过节给红包,上大学给买电脑,毕业了还托人给安排了工作。前年周磊结婚,老周瞒着我包了两万块红包,我是从别人嘴里听说的。

那天晚上我问他:“你给周磊随了两万?”

他头也没抬:“我挣的钱,我想给谁给谁。”

我说:“我不是心疼钱。我就是想问问,你丁克了一辈子,到头来把别人的孩子当亲生的疼,你图什么?”

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站起来进了卧室,门摔得震天响。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我翻出压在箱底的一个旧铁盒,里面有我当年的上环证明,泛黄的纸,字迹已经模糊了。我看着那张纸,忽然想起一个我从来没想过的问题:当年那个环,到底是谁签的字?

手术是我自己签的,这没错。可那个环本身呢?那个年代的节育环,很多都是厂里统一发的,需要夫妻双方签字确认。老周当年那么坚决,他到底有没有签过什么?

体检结束后,我没有直接回家。我骑着那辆骑了十几年的电动车,去了城西的老妇幼保健院。那栋楼已经拆了,改成了社区活动中心。我站在门口,看着进进出出的老头老太太,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回到家,老周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头也没抬:“体检完了?没啥事吧?”

我说:“大夫说我那个环嵌顿了,得取出来。”

他“哦”了一声,继续划手机。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他的后脑勺,忽然问了一句:“老周,当年那个环,你到底签没签字?”

他手指停了一下。

就这一下,我什么都明白了。

他没签字。

那个年代,没有丈夫签字,医院是不给上环的。可我当时明明自己签了字,手术也做了。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找了人,或者,他根本就是在别的地方给我上了个“假环”。

我站在原地,后背一阵一阵发凉。

三十年了,我以为自己选了一条路,两个人走到底。到头来,这条路从头到尾,都是他替我选的,而我连问一句的资格都没有。

创作声明:本文含AI生成.虚构内容,请勿与现实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