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0年,朱元璋灭了胡惟庸九族,冤杀了上万人,马皇后心痛不已,故意问道:“陛下,现在天下可太平?”老朱顿时怒不可遏:“天下大事,一个妇人插什么嘴!”谁知马皇后拿出绝招、脖子一横,也来了脾气,立马反唇相讥道:“你是天下之父,我是天下之母,母亲怎么就不能问孩子太不太平了?”
殿里没人敢接话。朱元璋盯着马皇后,手按在御案上,指节发白。他能杀功臣,能杀宰相,却不能动眼前这个女人。她是他的发妻,是太子的亲娘,也是当年怀饼探监的人。
他挥退太监,殿门一关,声音压得极低:“你到底想干什么?”
马皇后说:“胡惟庸该杀,我不拦。可刑部现在报上来的人,有许多只凭一句‘与胡府往来’,既无人证,也无物证。皇上,你杀的是大明的百姓。”
朱元璋冷笑:“谋反的事,你懂?”
“我不懂谋反,我懂人。”马皇后说,“你让我挑一桩案子,亲自问一问。若问不出冤,我从此闭嘴。”
朱元璋不想答应。可他知道马皇后的脾气,今天不答应,她真能站在这里不走。他随手从案头抽出一本刚送来的供词,扔到她面前:“只准一件。问不出名堂,以后后宫不许再提朝政。”
马皇后翻开,指了一个名字:周仲安,南京织染局的匠户。罪由是替胡惟庸府私织龙纹缎,供词上画了押。
朱元璋看了一眼,哼道:“一个匠户,也敢掺和。”
马皇后没跟他争。她只叫来锦衣卫指挥使,当着朱元璋的面吩咐:“你去牢里问周仲安三句话:那匹缎子什么颜色,几尺,谁收的。问完就回,不许动刑。”
指挥使看朱元璋。朱元璋沉着脸,点了头。
不到一个时辰,指挥使回来,额上全是汗。供词上写的是大红龙纹缎十匹,胡府管家亲收。周仲安说的却是素白夏布三匹,胡府账房收去给太夫人做孝衣。颜色、数目、收布的人,全对不上。
朱元璋把供词摔在地上,问:“这是谁办的案?”
指挥使不敢瞒,说是刑部一个书吏添的名字。那书吏与周仲安有旧怨,正好借胡惟庸的案子把人塞进去,凑一份“同党”的功。
殿里又静了。朱元璋背着手走了两圈,忽然停下来,骂了一句。他骂的不是马皇后,是那些借他的人头报私仇的人。
当天,周仲安被从牢里拖出来。人已经瘸了,听说可以回家,跪在地上直磕头。他不敢问是谁救的,只跟着差役从侧门出去。
朱元璋没有全放。他下了一道口谕:胡惟庸本人及核心党羽照旧处死;凡只有口供、没有实据的,暂停处决,交大理寺会同刑部重问。重问时不许一味用刑。
马皇后站在一旁,等他写完,才说:“皇上,能少杀一个,就少哭一家。”
朱元璋抬头瞪她:“你倒会替朕做主。”
“我不替你做主。”马皇后说,“我只是替那些不敢跟你说话的人,说一句。”
这道口谕下去,刑部乱了一阵。有人骂马皇后多事,也有人连夜把原供和本人分开复问。对不上的,另案再查。最后放归了几百口,周仲安也在其中。
朱元璋仍旧杀了胡惟庸满门,也仍旧杀了许多他认定该杀的人。马皇后没有再拦。她知道,自己能拽住的只有这么多。
过了些日子,朱元璋在御案前批折子,看到一份重审后的回报,忽然问身边太监:“那个织布的,回去了?”
太监愣了半天,才想起是周仲安,忙答:“回宫的话,回去了,还在织染局。”
朱元璋没再说话,提笔在折子上批了个“准”。
马皇后那天在后宫没问朝政,只让人把周仲安那匹素白夏布的钱,照价给了织染局。她没见周仲安,也没再提胡惟庸案。
南京城里,哭丧的声音没有停。可那年秋天,侧门放出去的人里,有几个回到家,还能赶上吃一口饭
1380年,朱元璋灭了胡惟庸九族,冤杀了上万人,马皇后心痛不已,故意问道:“陛下,现在天下可太平?”老朱顿时怒不可遏:“天下大事,一个妇人插什么嘴!”谁知马皇后拿出绝招、脖子一横,也来了脾气,立马反唇相讥道:“你是天下之父,我是天下之母,母亲怎么就不能问孩子太不太平了?” 殿里没人敢接话。朱元璋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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