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赵正良葬父,孕妇蒋海燕帮办白事。他倒贴干活,还跟她睡了。
她男人赵元兵装瞎不归。
这财迷娘们贪老公寄款,死不离婚。
赵正良暴怒,血洗蒋家三口,连腹中胎儿都砍死。
他服毒抹脖没死透,2012年被毙。赵元兵重伤,全村笑掉牙。
赵正良生在曲靖深山,穷,是刻在骨子里的烙印。
老爹常年瘫痪在床,为了抓药,家里没存下一粒米。
三十多岁没娶上媳妇,他成了全村人见人躲的光棍。
穷生恶胆,早年因为争水,他抡锄头砸碎了邻居头骨。
蹲了三年大牢,出狱后脾气更爆,像个随时会炸的火药桶。
没人敢理他,他把狠劲全撒在地里,一个人拼命开荒。
赚了几个钱死死捂着,满脑子只想要个女人传宗接代。
偏执又极端,只要是他认准的东西,咬碎牙也要吞进肚。
蒋海燕是同村出了名的算计婆娘。
男人赵元兵在广东下黑矿坑,挣的血汗钱全打她卡上。
赵元兵生性窝囊,老婆指东他绝对不敢往西。
这年蒋海燕大着肚子,地里的农活却没人干。
雇长工心疼钱,她那双精明的眼,盯上了老光棍赵正良。
2011年初,赵正良的瘫痪爹断了气。
穷汉子掏不出棺材本,蹲在院里死命揪头发。
蒋海燕提着两斤猪肉和一瓶烧酒,推开了赵家破门。
她不嫌死人晦气,挽起袖子生火做饭,帮着给死人穿寿衣。
一辈子没碰过女人的老光棍,眼眶当场就红了。
丧事办完,蒋海燕留在赵家没走。
几杯劣质白酒下肚,两人直接滚进了一床破被窝。
赵正良脑子发热,以为自己终于有了婆娘有了家。
连她肚里的野种,他都当成了自己的亲骨肉。
从此,赵正良成了蒋家的免费长工。
白天顶着烈日挑粪种包谷,夜里端热水给这女人洗脚。
村里人当面叫他赵长工,背后戳脊梁骨看笑话。
他不在乎,兜里的钱全掏给蒋海燕买吃买喝。
只要能领证过日子,他觉得连命都能给出去。
可大半年过去,钱被掏空,女人的肚子越来越大。
蒋海燕却绝口不提结婚的事。
“你赶紧跟赵元兵把婚离了,”赵正良坐在门槛上催促。
蒋海燕吐掉嘴里的瓜子皮,冷冷地翻了个白眼。
“离了喝西北风?你能每个月给我打两千块钱?”
赵正良手背青筋暴起:“你就是贪他的钱,那我算什么?”
“你上赶着倒贴,怪谁?”女人满脸讥讽。
赵正良咽不下这口气,年底截住了回村的赵元兵。
他把这绿毛龟顶在土墙上:“痛快点,去民政局离婚!”
全村人都围着看热闹。
赵元兵涨红了脸,低着头硬是不敢还手。
他怕离了婚,钱没了,连个戴绿帽子的家都没了。
“我不离,她愿意跟谁睡是她的事,反正是我老婆。”
这句怂话,彻底点燃了赵正良心里的火药桶。
钱被骗光,力气被榨干,连个名分都捞不到。
既然活成了全村的笑话,那就都别活了。
2011年五月,天气闷热得让人喘不上气。
赵正良在家磨杀猪刀,刀刃在石头上擦出刺眼的白光。
他揣上尖刀,拎了一瓶敌敌畏,直奔蒋家大院。
院子里,蒋海燕磕着瓜子,婆婆在择菜,七岁侄子在玩泥巴。
赵正良一脚踹碎木门,提刀直逼蒋海燕。
“最后问一句,走不走?”他眼底全是血丝。
“滚出去!再闹我报警抓你!”孕妇依然大呼小叫。
没有任何废话,赵正良一步跨上前,手起刀落。
半尺长的尖刀,直接捅进蒋海燕高高隆起的肚皮。
孕妇惨叫倒地,赵正良红了眼,对着她连捅十几刀。
腹中胎儿被生生绞碎,一尸两命,当场断气。
婆婆吓得扔了菜盆往外爬,扯着嗓子大喊救命。
赵正良几步追上,薅住老太头发,一刀割断颈动脉。
鲜血喷了满墙,老太太抽搐几下不动了。
七岁的侄子吓傻在墙角,赵正良走过去,一刀刺穿心窝。
赵元兵刚冲出里屋,就被赵正良迎面一刀扎进肚子。
窝囊废捂着肠子倒在血泊里,再没敢发出一声。
看着满院死尸和鲜血,赵正良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他掏出敌敌畏仰头猛灌,药液瞬间烧穿了食道。
怕死得不透,他举起杀猪刀,对着自己脖子狠狠一抹。
高大汉子直挺挺砸在泥地里,闭上了眼。
警察赶到时,现场犹如炼狱。
蒋家三口连带胎儿全部死亡,赵元兵重伤致残。
戏剧的是,赵正良买到了假农药,割脖子也没伤到大动脉。
在医院抢救一周后,他竟然活了过来。
看守所里,他没掉一滴泪,只说杀得痛快。
2012年,法院下达死刑核准书。
一声枪响,赵正良扑倒在刑场上。
一桩惨案,全村茶余饭后只剩冷笑。
贪女、疯男、怂包,全该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