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2年,曾国藩施展毒计,除掉了死对头两江总督何桂清。何桂清死前,这才发现低估了这个“曾剃头”。
何桂清在刑部大牢的第三天,终于等来了探视。来的不是故旧门生,是个面生的衙役,递进来一壶酒、一碟酱肉,说是“曾大帅赏的”。何桂清盯着酒壶看了半晌,忽然抬手掀翻了食盘,酱肉滚了一地。“他这是送我上路!”他嘶声对牢门外喊,“我要见皇上!我有冤情!”
门外静悄悄的,只有远处隐约的梆子声。
此刻的曾国藩,不在安庆大营,而是在长江水师的座船上。船泊在燕子矶,夜色里能望见南京城墙的轮廓。他手里拿着一封刚到的密信,是上海道台快马送来的。信上说,何桂清在京里的几个关键门生,这几天突然“病了”,闭门谢客。
“病得好。”曾国藩把信递给身边的赵烈文,“他那些银子喂出来的人,到底怕沾腥。”
“大帅,刑部那边已准备停当。暗册上的账,足以定他死罪。”赵烈文低声道,“只是……太后那边,当真不会再保他?”
曾国藩望向黑沉沉的江面:“太后保他,是因为他能办事。如今常州丢了,江浙糜烂,他除了花钱打点,还有何用?朝廷现在要的,是一颗能震慑东南的人头。”
他顿了顿,“我这‘毒计’,不过是把刀递到该拿刀的人手里。”
行刑前夜,何桂清在牢里见到了那位换上的刑部堂官。堂官没带卷宗,只带了一句话:“曾大人让我问你,还记得咸丰八年腊月,宁波府那八万两银子吗?你当时画押的领条,写的是‘补发阵亡士卒恤银’。”
何桂清瘫坐在草席上,浑身的血像一下子被抽干了。那年银子根本没发下去,被他挪去买了苏州的园子。他原以为账早抹平了。
“那领条……怎会在……”他声音发颤。
“在曾大人手里。”堂官转身,“明日安心上路吧,何大人。你死,江南的兵将才知道怕;你死,朝廷的银子才敢往前方拨。你这颗人头,值这个价。”
菜市口的刀落下时,曾国藩的座船正驶过镇江。亲兵进舱禀报:“何桂清已伏法。”
曾国藩“嗯”了一声,继续看手里的江防图。过了片刻,他忽然问:“常州最近有信来吗?”
“有。知府说,百姓听说何桂清问斩,聚在城隍庙前烧了纸钱。”
曾国藩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他提笔在图上的常州位置,轻轻点了一个墨点。那墨点很快晕开,像一滴泪,也像一团终于熄灭的火。
他撕掉了暗册的最后几页。火光跃起时,他想的是明年春天的粮饷,和南京城墙哪一段可以先挖地道。何桂清死了,故事才算真的开始
1862年,曾国藩施展毒计,除掉了死对头两江总督何桂清。何桂清死前,这才发现低估了这个“曾剃头”。 何桂清在刑部大牢的第三天,终于等来了探视。来的不是故旧门生,是个面生的衙役,递进来一壶酒、一碟酱肉,说是“曾大帅赏的”。何桂清盯着酒壶看了半晌,忽然抬手掀翻了食盘,酱肉滚了一地。“他这是送我上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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