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5年,58岁的雍正皇帝在圆明园突然驾崩,无论是皇后皇子还是身边得宠的大臣,都没有丝毫心理上的准备,乾隆得知自己继位后哭的说不出话来,大伙怎么劝也劝不住,上位的第二天,就做出了让人目瞪口呆的举措。
他下的第一道旨意,就是把圆明园里所有先帝用过的炼丹炉和那些瓶瓶罐罐,全给砸了。砸得稀碎,一块完整的瓦片都不准留。太监们吓得手抖,也不敢问,抡起锤子就干。乾隆就站在旁边看着,脸上没一点表情,眼泪早就干了。
紧接着更邪乎,他派人把宫里几个老道士直接撵出京城,连行李都没让多收拾,一人给了二十两银子,说从此以后不许踏入皇城一步,更不许跟任何人提先帝炼丹的事,提一个字就脑袋搬家。那几位道士前脚刚走,后脚他就把太医院的院判叫来,劈头盖脸一顿骂,说先帝这几年身子骨每况愈下,你们这帮人就没一个敢说真话?院判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乾隆也不松口,当场撤了两个太医的职,发配到边疆去给兵卒看病。
大臣们还没从先帝驾崩的慌乱中缓过神,这新皇一连串的霹雳手段就把他们震住了。有人私下嘀咕,说皇上这是不是受了刺激,拿死人出气。可这话刚传出去半日,乾隆就把军机处的几个重臣叫到养心殿,门一关,直接摊开了一本密折。那密折上密密麻麻记着先帝最后三年每天的饮食起居,包括吃了什么丹,哪个道士进的,谁在旁边伺候,一清二楚。
乾隆把折子往桌上一摔,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人。“朕昨儿哭,是哭先帝走得急。朕今儿砸东西,是砸那些糊弄先帝的鬼把戏。先帝英明一世,最后几年被这帮牛鼻子老道和怕担事的奴才给坑了。你们当臣子的,谁不知道这里头有猫腻?可没一个人站出来拦着。”他说到这儿,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朕不怪你们,朕怪自己来得晚。但从今儿起,谁再敢拿什么长生不老、神仙方术来糊弄朕,朕让他比那些药渣子还碎。”
满屋子大臣大气不敢出,冷汗把后背都浸透了。这时乾隆突然话锋一转,说:“传朕旨意,把先帝这几年赏给道士们的金银珠宝、田地房产,一个子儿不少全收回来,充入国库。另外,各省督抚把辖区内所有打着炼丹旗号招摇撞骗的家伙全给朕揪出来,该关关该杀杀,别让朕再听见半个‘丹’字。”
旨意传出去,朝野上下炸了锅。有人觉得新皇太狠,有人觉得这是立威,可没几个人真正明白乾隆心里憋的那口气。他守灵那晚,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先帝最后几个月脸色发青、说话有气无力的模样。他问过贴身太监,知道先帝每天雷打不动要服那朱砂丸,一天三回,回回不落。他当时就红了眼,但忍着没发作。因为他清楚,先帝信这个信了十几年,自己要是当场闹,是先帝脸上过不去,可这口气他咽不下。
第三天,乾隆又干了一件更绝的事。他把先帝生前最宠信的一个道士头目,叫张太虚的,从外地抓回京城,没审没问,直接扔进刑部大牢,然后让人传话给刑部尚书,说这人不用等秋后,三天之内给朕办利索了。刑部尚书腿都软了,新皇登基头一桩杀人案,杀的是先帝的红人,这摆明了是给天下人看——他乾隆不吃这套。
张太虚砍头那天,乾隆没去监斩,他在乾清宫批折子,批到一半,把笔一搁,跟旁边伺候的太监说:“朕不是心狠,朕是恨。恨这些人把先帝的聪明劲儿全耗在那些破石头上。先帝要是少碰那些东西,多歇几年,朕还能多听几年训。”太监不敢接话,乾隆自己摆摆手,说行了,传膳吧,吃饱了还有一堆烂摊子要收拾。
打那以后,宫里再没人敢提炼丹修仙这四个字。乾隆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批折子,晚上熬到三更,把雍正后期积压的那些陈年旧案翻出来一件件捋,该平反的平反,该追责的追责。有老臣劝他缓一缓,说刚登基别太急,乾隆头也不抬,甩了一句:“朕急着把先帝没来得及办的事办了,把先帝办错的事改过来,这有什么好缓的。”
他登基头一个月,砸了炉子,杀了道士,撤了太医,追了赏赐,清了大案,朝堂上下一片肃然。那些原本等着看年轻皇帝笑话的老油条们,一个个收起了小心思。而乾隆自己,每天夜里去给先帝灵前上香的时候,都会默默站一会儿,不哭不闹,就是站着。他心里清楚,哭给活人看没用,把那些坑先帝的东西连根拔了,才是真孝顺。从圆明园那场慌乱到养心殿这通火气,前后不过三天,满朝文武算是看明白了,这位新皇帝,跟他爹不一样,心里有账本,手上有利刀,谁也别想糊弄他。
1735年,58岁的雍正皇帝在圆明园突然驾崩,无论是皇后皇子还是身边得宠的大臣,都没有丝毫心理上的准备,乾隆得知自己继位后哭的说不出话来,大伙怎么劝也劝不住,上位的第二天,就做出了让人目瞪口呆的举措。 他下的第一道旨意,就是把圆明园里所有先帝用过的炼丹炉和那些瓶瓶罐罐,全给砸了。砸得稀碎,一块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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