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中国要在滚滚长江上切断水流搞大坝,国外专家直摇头,断言这种水深流急的恶劣地质下搞大江截流根本不可能,稍有不慎就是毁天灭地的灾难。然而当世界最强水流被成功截断的那一刻,老外看傻了眼!
信源:央视网——三峡二期工程建设:导流明渠截流
把一条奔腾了几百万年、水深几十米的大江在半路上硬生生给截停,在很多人眼里无异于痴人说梦。当年三峡工程准备搞大江截流的时候,消息一传到国外,不少欧美的水利专家连连摇头。
在他们的技术手册里,这种水流量大、水深落差高、江底淤泥又厚的地质条件,搞截流几乎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有日本专家甚至公开断言,中国当时的重型装备和技术水平,根本挡不住长江的狂涛,石头扔下去也只是给江水洗脚。
当时的情况确实凶险到了极点。长江三峡段的水深达到了六十多米,落差极大,水流速度快得能把几吨重的石头像扔小木块一样瞬间冲走。
搞截流最核心的难点在于合龙,也就是把两边往中间填筑的堤坝最后接头的那几十米缺口给堵上。
随着缺口越来越窄,江水被挤压在几米宽的通道里,流速会呈几何级数暴增,水流的冲刷力大到能把重型挖掘机都给掀翻。
到了1997年11月初,截流进入了最关键的决战时刻。江两岸停满了数以百计的重型自卸卡车,车厢里装满了几十吨重的巨型特制混凝土块和连环石。
现场轰鸣声震天动地,指挥员手里拿着对讲机,眼神死死盯着水流的变化。只要抛投的节奏慢了一秒,或者石头的重量轻了一丁点,前面几千立方米砸进去的填料就会瞬间被急流掏空。
关键时刻,咱们的施工队伍抛出了专门设计的“连环石”和十几吨重的混凝土特制块。重卡一辆接一辆倒车,把一块块庞然大物轰隆隆地砸进狂暴的江水里。
起初,几块巨石刚掉进水里就被浪头卷走,现场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工人们二话不说,直接调来更大的重卡,双车同时倒车倾倒,用雷霆万钧的密度硬生生在江底砸出了一条石堤。
经过几天几夜不眠不休的肉搏,最后一车石料轰然倒下,长江主河道的水流终于停滞,滚滚江水乖乖顺着人工开凿的导流明渠流向下游。
当时站在看台上的不少外国记者和水利专家目瞪口呆。他们原本准备记录一次“灾难性的失败”,结果却亲眼目睹了人类水利史上水深最大、流量最大的成功截流。
可这仅仅只是咱们在水利工程上刷屏的开始。有了三峡大坝大江截流的成功经验,中国工程人在“拦江截流”这项绝活上越走越远,甚至把玩法升级到了让人惊叹的地步。
后来的乌东德水电站、白鹤滩水电站,无一例外都在高山峡谷之间上演了更加凶险的截流大战。
特别是在白鹤滩,山谷陡峭得像刀削一样,水流落差比三峡还要可怕,咱们不仅成功封住了江水,还在地下几百米深的坚硬岩层里掘出了巨大的地下厂房,装上了全世界单机容量最大的百万千瓦水轮发电机组。
不光是在大江大河上筑坝截流,咱们甚至还把脑筋打到了“让黄河从长江水头上飞过去”这种奇思妙想上。
南水北调工程里最硬核的“穿黄工程”,为了把南方的水送到干旱的北方,工程人员没有选择在黄河上面架桥,而是在黄河几十米深的泥沙河床底下硬生生凿出了两条巨大的隧洞。
上层是泥沙滚滚的黄河水在奔流,下层则是清澈的长江水穿河而过,两条大河在地下完成了互不干扰的世纪交汇。
现如今,这套当年被老外质疑“绝不可能”的技术,早就跟着中国的工程团队走出了国门。
从巴基斯坦的卡洛特水电站,到南美洲和非洲的各大水利枢纽,中国建设者带着重型装备和成熟方案,在世界各地的狂风暴雨和复杂地质里穿山凿石、筑坝截流。
曾经高高在上指导我们的西方公司,如今在国际招标赛场上碰上中国水利团队,往往还没开标就觉得头疼。
大江大河的驯服,带来的不仅仅是一座座雄伟的大坝和世界瞩目的工程奇迹,更彻底改变了下游亿万百姓的生活。
过去动辄引发泛滥成灾的洪水,如今被水库群精准拦截调度;源源不断的清洁水力发电,通过特高压电网输送到千里之外的沿海工厂与千家万户。
那些曾经看似不可逾越的天险,在一次次精准的计算与不服输的硬拼之下,最终都变成了造福一方的通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