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友女儿出嫁我随6万，我儿结婚他转61，5年后快递让我傻了

我和战友是一个连队出来的。那些年在部队，他睡我上铺，我打呼噜，他从来没抱怨过。有一回拉练，我脚崴了，他背着我走了五公里。退伍后各回各家，但逢年过节总要打个电话。

那年他女儿出嫁，我随了6万。那会儿我生意还行，觉得战友情分，6万不算啥。他接过钱的时候，手指头在信封上弹了两下，那是他在部队点弹药箱的习惯。他说：“这钱我记着。”我笑他见外，说：“你闺女就是我闺女。”那天他喝多了，老走神，筷子掉地上两回。我当时没多想。

我儿子结婚，提前一个月给他打电话。电话那头他先咳了两声才说话，这毛病从新兵连就有。他说一定到。结果婚礼当天，人没来。微信转来61块。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几遍。61。不是6100，不是61000。就是61。

婚礼现场很热闹。我媳妇问：“你那个战友呢？随了多少？”我没说话，把手机递给她。她看了半天，说：“是不是发错了？”

我给他打电话，关机。发微信，不回。

那天晚上，客人散了。我一个人坐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抽了半包烟。台阶上有个烟灰缸，铁的，跟部队食堂那种一模一样。我想不明白。6万和61，这两个数搁在一起，咋看咋刺眼。不是心疼钱，是觉得这么多年感情，就值61？

我甚至想，是不是他那边出了啥事。但问了一圈，没人知道。他女儿的电话也打不通。

那61块，我没领。微信转账24小时后退回去了。但截图我留着。有时候半夜睡不着，翻出来看看。我媳妇说：“你要不打个电话问问？”我说：“问啥？人家不想理你，问也白问。”

后来我儿子说：“爸，别想了，可能他有难处。”我没再提。但那截图一直在手机里，看着刺眼。每次翻通讯录，看到他名字，心里就堵一下。

五年过去了。那天我正在院子里修水管，扳手刚拧到一半，快递员喊我。一个不大的纸箱子，寄件人写的是他女儿的名字。

我拆开，里面是一个旧铁皮盒子。盒子有点锈，边角磕掉了一块漆。打开，是一张银行卡，还有一封信。信纸发黄，字迹歪歪扭扭。

信上写：“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了。那年你随6万，我记着。我查出病的时候，你儿子还没结婚。我没告诉你，怕你来看我花钱。你儿子结婚那天，我在医院，微信里就剩61块，我全转给你了。我知道寒碜，但我实在拿不出更多。这卡里有6万，是我闺女这五年攒的。我跟她说，五年后一定寄给你。这辈子欠你的，还上了。”

我拿着信，手停在半空。想起那年他女儿出嫁，我开车三百多公里。他站在村口等我，老远就招手。那天他穿了一件新衬衫，领子都磨白了。我拍他肩膀，说：“老战友，恭喜。”他嘿嘿笑，说：“你能来，比啥都强。”又想起在部队，他替我挡那一下，胳膊上留了道疤。

我给他女儿打电话。她说：“叔，我爸走的时候交代，别提前告诉您。他说您知道了肯定不要这钱。”我问：“他啥时候走的？”她说：“前年。走的时候挺安详的，就是老念叨您。”

我没说话。把那张卡放在铁皮盒子里，盖上。盒盖合上的时候“咔”一声，像子弹上膛。院子里水管还在滴水。我蹲在那儿，想起那61块，还在微信里躺着。我点开，点了接收。

换作是你，这6万，你收还是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