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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逼我嫁局长之子,我偷偷参军,刚进新兵营教官笑:有本事再逃啊 我爸把那张照片拍

爸逼我嫁局长之子,我偷偷参军,刚进新兵营教官笑:有本事再逃啊

我爸把那张照片拍在茶几上的时候,玻璃板底下的全家福都跟着跳了一下。

“下个月订婚,你妈已经把酒店看好了。”

照片上那个男的,我见过,局长家的儿子,在税务局上班,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笑起来嘴角的弧度都像是量过的。我爸说这叫稳重,我说这叫假。

我没吵。吵没用,从小到大吵过八百回了,哪回不是他摔杯子我挨骂,最后我妈在中间抹眼泪。

那天晚上我翻出手机,找到征兵报名那个页面,填了。视力、体能、学历,我一样样对,全都够。填完把手机塞枕头底下,一宿没睡着,听着隔壁我爸的呼噜声,一下一下的,像在给我数倒计时。

走的那天早上,我妈在厨房煎鸡蛋,油锅滋啦滋啦响。我拎着包出来,她头都没回,就说了句“趁热吃”。

“不吃了,赶车。”

她这才转过身,围裙上还沾着面糊。看了我一眼,没问去哪,也没问我爸知不知道。就从兜里摸出个塑料袋,里头卷着几百块钱,塞进我包侧兜。

“到了给妈发个信息。”

我嗯了一声。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站在灶台前,手在围裙上蹭来蹭去。

我爸那会儿在阳台浇花,背对着我,什么话都没说。我也不知道他看没看见我走。

新兵营在城郊,大巴开了快三个钟头,下车的时候腿都麻了。操场上一溜光头,全是刚剪的,太阳底下泛着青。我站在队伍里,迷彩服大了一圈,裤腰用别针别着,袖子挽了三道。

教官姓周,瘦高个儿,脸上没什么肉,颧骨支棱着。挨个点名,点到我的时候顿了一下。

“你就是那个?”

我没明白他啥意思,愣着没吭声。

他走过来,歪头看了看我胸口的姓名牌,嘴角扯了一下。

“有本事再逃啊。”

周围几个新兵扭头看我。我脸一下子烧起来,手心里全是汗。他什么意思?他知道什么?

那天晚上我躺在板床上,上下铺的铁架子咯吱咯吱响,隔壁铺的姑娘已经打呼了。我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套是新的,有股子浆洗过的硬挺味儿,蹭得脸疼。

第二天跑三公里,我最后一名。周教官站在终点,掐着秒表,等我喘匀了气才开口。

“就这体能还逃婚呢?”

我猛一抬头,他眼神淡淡的,像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你爸给我打过电话。”

我嗓子眼发紧,半天憋出一句:“他……说啥了?”

“说你从小娇生惯养,吃不了苦,让我别特殊照顾。”他顿了一下,“还说让你赶紧回去,别耽误人家。”

我没说话。跑道边上的草刚割过,青涩的草汁味儿混着土腥气往鼻子里钻。远处有人在喊口号,一二三四,一二三四,一遍一遍的。

“那你怎么说的?”我问他。

“我说来了我这儿,就是我的人。走不走她说了算。”

他说完转身就走了,后脑勺上的头发茬子被汗贴在头皮上,一道一道的。

我站在那儿,太阳晒得后脖颈子发烫。突然想起来,报名那天我爸在阳台浇花,那盆君子兰的叶子擦得锃亮。他平时从来不擦叶子。

后来我才知道,他给周教官打完电话,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抽了半包烟。我妈说他戒烟十多年了。

新兵连第二周,我收到一封信。没有署名,信封上的字歪歪扭扭,像是左手写的。里面就一张纸,写着:“你妈天天哭,你爸血压高。回来吧。”

我把信叠好,塞进枕头底下。那天晚上紧急集合,我第一个冲出去,背包带子都没系歪。周教官站在路灯底下,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三个月后考核,我三公里跑了全连第三。周教官在总结会上念名单,念到我的时候抬了下头,嘴角还是那样扯了一下。

“不错。”

就两个字。

那天晚上我趴在铺上写信。写了一半又撕了,重新写。最后寄出去的信里,我只写了两句话。

“妈,我在这儿挺好。让我爸把那盆君子兰搬屋里,天冷了。”

信寄出去之后我一直在等回信。等了一个礼拜,两个礼拜。直到某天下午训练完,周教官把我叫到办公室,递给我一个包裹。

包裹里是一张照片。我妈站在阳台那盆君子兰旁边,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照片背面有一行字,是我爸的笔迹,就三个字。

“好好干。”

那盆君子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搬进了屋里,就放在客厅窗台上,叶子还是那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