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 2011年北京某酒店包间,酒过三巡。朱之文端着茶站起来,对着蒋大为连鞠三躬。
朱之文:蒋老师,我今儿就实说了——您是我认定的老师,以后唱腔、咬字、做人,我都想跟您学。
蒋大为:坐下坐下。茶我接了,话我听着了。你音准好、嗓子亮,有股子庄稼地里的真气,这点不假。
朱之文:那您收我呗?外头都写“大衣哥拜蒋大为为师”了,我不认,人家说我忘本。
蒋大为:名分这事儿,咱别急。我给你指过一次咬字,算交过手;但要说磕头磕出个正经师徒,咱俩都没那个闲工夫——你跑商演,我跑晚会,真坐下来抠谱子,对不上。
朱之文:那我不算您徒弟?
蒋大为:算后辈,算被我提过一把的歌手。师父这词重,我不乱认,你也不必硬套。
朱之文:行。那我以后还叫您老师,不叫就生分了。
蒋大为:叫呗。叫老师不收学费,真来上课,我可按时计费。
(后来蒋大为绿卡作废回北京,朱之文回单县种地唱歌,俩人再没同过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