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 年，李湘突然把何炅拽到角落：“北京三环的房价现在才 3000 一平，赶紧买吧！”何炅苦着脸说：“姐，我刚大学毕业，哪有钱啊？”没想到李湘却说：“没事儿，你先去凑凑，不够的话姐借给你。”

何炅愣了几秒，手在裤兜里捏了捏钥匙。他确实刚工作，存折上就几百块钱。李湘看他没吭声，又说：“你别觉得我在说大话。我打听过，福利分房马上就停了，以后房子都得自己买。”何炅抬头看她，李湘表情很认真，不像开玩笑。

“可我真凑不出多少。”何炅声音低了些。李湘摆摆手：“你先算算能凑多少，剩下的我补上。写借条，按银行利息算。”她说完就转身要走，又回头补了一句：“下周给我个数。”

那几天何炅没睡好。他找父母打电话，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家里能帮两千。他又问两个同学，一个说手头紧，另一个借了他五百。加上自己的积蓄，一共不到四千。算完账那天晚上，他坐在宿舍床上发呆。

再见到李炅时，他把数字说了。李湘听完点点头：“还差多少？一万够不够？”何炅喉咙动了动，没说出话。李湘从包里拿出纸笔：“写借条吧。早点定下来，我听说有好几个楼盘在排号了。”

签完字，何炅捏着借条站了一会儿。李湘把纸折好收起来，看了他一眼：“别这副样子，以后你会谢我的。”她语气很平常，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周末李湘陪他去看房。工地周围都是黄土，几栋楼刚搭起架子。售楼处里人不多，销售员爱答不理的。李湘问了几句户型，转头对何炅说：“就那个小两居吧，朝南的。”何炅盯着模型看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办手续那天，何炅把凑的钱和借条一起递给李湘。李湘数了数，抽出其中一沓还给他：“留点生活费，别月底吃不上饭。”何炅推回去，她又塞回他兜里：“等你下个月工资发了再还我。”

房子定下来后，何炅更忙了。白天在学校上班，晚上去录节目，周末还接了两个配音的活儿。有次录影间隙，李湘看他坐在椅子上打瞌睡，扔了瓶水给他。“别太拼，钱慢慢还。”何炅拧开盖子喝了一口，说：“早点还完踏实。”

第二年春天，房子交付了。何炅第一次走进毛坯房，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间，窗户外面能看到正在修的路。他站了十来分钟，然后锁上门去赶公交车。

后来房价开始涨的时候，何炅正在棚里录《快乐大本营》。化妆间里有人在聊买房的事，他听着没说话。李湘进来拿稿子，经过他身边时轻轻拍了下他肩膀。

何炅还清借款是在两年后。他把钱装进信封递给李湘，李湘拆开看了眼，抽出一张还给他：“利息多了。”何炅说应该的，她又推回来：“当初说好多少就多少。”两人推了两个来回，最后何炅收下了那张钞票。

很多年后，有次节目里聊起买房话题，何炅才提起这件事。李湘在台下坐着，听到时笑了笑，低头继续看手机。镜头扫过去，她也没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