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国进入一个领域时,利润就消失了。”
他举了两个例子。第一个是电商:阿里巴巴曾市值近万亿美元,是“中国的亚马逊”。但中国政府主动推动竞争,拼多多、抖音电商、京东纷纷入场,“利润率就崩盘了”。第二个是电动车:比亚迪能造出售价7000欧元、续航280公里的汽车,电池充电5分钟续航超500公里,但比亚迪的市值“连1000亿美元都不到”——而特斯拉的市值是它的十二倍以上,尽管比亚迪的汽车销量更高。
Hovasse的解释是:中国有109家汽车制造商,内部竞争极其激烈,价格和利润率双双被压缩。中国政府并不把“资本盈利能力”作为首要任务,而是把经济当作“主导市场、实现进步、抢占份额”的手段。
这就是中国股市过去30年“经济表现优异、股市表现极差”的核心原因:中国的企业不是在为股东创造利润,而是在为国家和消费者创造价值。
三、外资正在“用脚投票”:低配中国降至10年最低
但Hovasse指出,这种局面正在发生变化。
过去一年半,中国政府推出了一项名为“反内卷”的改革,目标就是淘汰过剩产能。从重工业开始,逐个行业推进。
效果正在显现。截至2026年7月底,超配中国股票的新兴市场主动基金比例增至46.72%,对中国平均低配幅度降至近10年最低。净增持中国股票的基金比净减持的基金多27只,资金净流入约66.96亿美元。
增持方向非常明确:半导体设备和AI基础设施。持有北方华创的基金比例较2025年底增加8.55个百分点,中际旭创增加7.98个百分点。宁德时代获得约16.96亿美元资金流入,是过去7个月“吸金”力度最大的中国股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