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宇，25岁，阳光帅气，国内某顶尖985高校的研三学生，投出去的简历大多石沉大海。不是能力不行，也不是专业不对口。

他被卡在一个自己以为早就“翻篇”的地方，自己的第一学历是“双非”（非985、非211）。

应聘知名大厂、研究院和央企国企，他可能连面试机会都拿不到。

人才哥观察到，李志宇在2025年秋招的经历其实并不是个例。

近几年，“第一学历”四个字反复出现在公众视野。

有人专科起点、专升本后读进双一流高校，通过大厂五轮面试，却在入职审批时被告知“第一学历是专科”。

有人本科读普通院校、研究生考上北大，谈好的年薪在入职复核时被生生砍掉一截。

研究生阶段的努力，似乎都抵不过本科那纸文凭的“出身”。

站在企业的角度，这套逻辑并非毫无道理，招聘是典型的“信息不对称”场景，简历堆成山，判断一个人真实能力的成本极高。

高考被普遍视为相对最公平、可比较的筛选信号，用它做第一轮初筛，效率最高、争议最小。

对HR来说，“第一学历不好”意味着更大概率要承担误判的风险。

换句话说，第一学历歧视的本质，是企业用最低的信息成本，去对冲最不确定的用人风险。

但问题在于，这本质上是用“四年前的一次考试”，去否定一个人此后四年甚至更长时间里所有的成长。

高考分数衡量的是18岁时的考试状态，它既测不出一个人学习能力的上限，也测不出他在大学和研究生阶段是否完成了脱胎换骨的跃迁。

更值得追问的是，当企业把“第一学历”设为硬门槛时，它筛掉的到底是什么？

是那些高考失利、却在后来的赛道里重新证明过自己的人。

而这些人，他们经历过真实的低谷，又用行动完成过自我重建，恰恰有可能是企业需要的人才。

一刀切掉他们，省下的是筛选成本，丢掉的是被低估的人才。

国家教育部门相关政策及文件中从来没有使用过“第一学历”这一概念。只不过在现实职场里，它却成了一道“隐形”的墙。

它也在向所有正在读书的年轻人传递一个信号，人生最重要的，可能不是你的成长，而是你18岁那年的那一场考试。

这个信号一旦被普遍接受，鼓励的就不是长期努力，而是把一切押注在一次筛选之上——这恰恰与“终身学习”的社会共识背道而驰。

这道题没有标准答案，但每一个正在读这篇文章的人，心里大概都有自己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