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A副总裁马克-塔图姆近日在一档节目中谈到NBA在海外的受欢迎程度，他说：“杨瀚森的夏季联赛比赛，在中国的收视率要比总决赛还高。中国和亚洲市场是我们非常非常重视的地方。”

训练馆里只剩下篮球砸在地板上的声音。杨瀚森刚做完最后一组投篮训练，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助理教练递过来一条毛巾，他接过来擦了把脸。

“数据看了吗？”教练问。

“扫了一眼。”杨瀚森把毛巾搭在脖子上。

“压力不小吧。”

杨瀚森没立刻接话，走到场边拿起水瓶，喝了两口。“打球而已。”他说。

手机在包里震了几下。他掏出来看，是国内朋友发来的消息，截了几张社交媒体上的讨论。他划了两下，屏幕暗下去。

第二天队内对抗赛，分完组，队友过来撞了下他肩膀。“今天可别手软，”队友笑着说，“现在你可是‘摇钱树’。”

杨瀚森扯了下嘴角，没笑出来。跳球，他比平时更早一点起跳，把球拨向自己半场。

第一个回合，他在低位要球，背身靠了两下，翻身勾手。球没进，磕在篮筐前沿弹出来。他皱了皱眉，迅速退防。

几个回合后，同样的位置，他再次要球。这次他虚晃一下，把球分给底角空位的队友。三分命中。

“好传！”队友喊了一声。

训练结束，主教练把他叫到一边。“感觉怎么样？”

“还行。”

“媒体那边，需要适应一下。”教练看着他，“打好球，别的别多想。”

杨瀚森点点头。回更衣室的路上，经过球队商品店，他瞥见橱窗里挂着自己的球衣。几个中国面孔的游客站在前面，指着球衣在说话。他低下头，快步走了过去。

晚上回到公寓，他打开电脑，习惯性地点开国内篮球论坛。首页好几个帖子带着他的名字。他点开一个赛后讨论帖，快速滑动。

“防守习惯还得改。”

“策应意识是真好。”

“能不能站稳脚跟还得看常规赛。”

他看了几条，关上网页。窗外是波特兰的夜景，灯光连成一片。他想起去年在青岛，晚上加练完回去，路上没这么亮。

手机响了，是父亲打来的。

“刚训练完？”父亲问。

“嗯。”

“注意休息，别管外面说什么。”

“知道。”

沉默了几秒，父亲又说：“打好自己的球。”

“嗯。”

挂了电话，他坐在沙发上没动。茶几上摊着球队的战术手册，他拿起来翻到折角的那一页，看了会儿，用笔在上面做了个记号。

夏季联赛还在继续。下一场对马刺，赛前热身时，场边记者比往常多。有个中国记者挤过来，话筒递到他面前。

“国内收视率再创新高，这对你来说是动力还是负担？”

杨瀚森拍了两下球，看着篮筐。“先把这场打完再说吧。”他说完，转身投了个篮。球空心入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