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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琴正式回应“辞退风波”,直言对老东家没有任何怨言。 她说:如果大家要看我对老

周玉琴正式回应“辞退风波”,直言对老东家没有任何怨言。
她说:如果大家要看我对老东家的批评和指责,那抱歉要让大家失望了。我在中天工作了16年之多,过程中也亲身经历了中天的起起伏伏,从电视台转战到网络,无论是我还是中天都曾面临过巨大的挫折和磨难。不过后来庆幸都扛过来了,如果要说期间中天的种种没有变化,那也是不现实的。我相信大家也看到它的变化,至于说变得好与坏由大家来自由评说吧!

9月10日深夜,周玉琴结束重庆休假参访返台。隔天回到岗位,她换好播报服装、做好发型,准备进会议室开例行会议。

据太报9月12日报道,高层约她下午1点面谈,她一进会议室就被通知当天不必再播报,直接办离职手续。同事后来抱着她哭,有人说这是“不当解雇”。

中天电视9月11日发出声明,称周玉琴任职期间“于盈利自媒体固定主持节目”,与公司利益冲突迟未改善。近年私人行程频繁,录制外部节目未报备,经恳谈后双方同意资遣。

双方说法在“是否沟通过”上各执一词。周玉琴9月12日与丈夫赖岳谦开直播回应,称直到离职当天才知道公司对她参与两岸活动和经营自媒体有意见。

她解释《琴问谦答》是赖岳谦的YouTube频道内容,她只帮忙提问互动,未获报酬。相关行程均利用休假时间,从未以中天主播身份在外接案。

中天在声明里还有一段澄清。针对网传“赖岳谦被通知下周不用来”,中天称赖岳谦是8月14日晚9时07分主动传讯“下周开始就都不上了”,并非公司通知。

赖岳谦退出通告的说法,双方也有落差。赖方此前在直播中称“通告递减、有人会不开心”,与中天所称“主动退出”并不一致。

把视线拉远,这起资遣案背后是台湾电视行业的结构性萎缩。

据NCC今年2月发布的统计数据,台湾有线电视订户数从2017年的523万户逐年减少,截至2025年6月降至431万户,家庭普及率从60.4%滑至44%。

广告收入同样在缩。聚传媒4月报道显示,今年首季主要电视台广告总量36亿元新台币,去年同期39亿元,前年同季45亿元,三年间季广告量少了四分之一。

行业收缩直接反映在人力上。TVBS从2023年3月首波裁员后,2026年2月再裁45人,两波累计近百人,涉及SNG工程、驻地记者及摄影等一线岗位。

传统电视的广告盘被数字平台吃掉。2023年台湾数位广告610亿元新台币,传统广告仅剩220亿元,电视广告是其中最大一块。

中天自身的处境更特殊。2020年遭NCC不予换照后从有线电视52台下架,转战网络平台。中天在声明中称“关台六年营运艰困”,仍以原主播薪资待遇留用周玉琴。

资深媒体人罗友志曾建议中天转型为“自媒体平台公司”,让主播自负盈亏、中天入股抽成,以个人品牌替代频道品牌。中天最终选择把新闻直接搬到网络,形成“传媒不像传媒、网络媒体不像网络媒体”的局面。

周玉琴的困境正在这个夹缝里。她主持的《头条开讲》是中天网络平台的核心节目,但她同时与丈夫经营的《琴问谦答》在YouTube上积累了自己的受众。

中天认为这是利益冲突。周玉琴反问:公司过去一直知情,甚至肯定夫妻互动,从未告知涉及冲突,“如果讲了一次我还再犯,那才叫犯人”。

她今年56岁,在中天待了16年,经历过电视台黄金时代,也熬过关台后的低谷。当个人品牌价值超过机构能提供的资源,旧的雇佣契约就变得难以维系。

这不是一个人的事。电视机构想留住主播的流量,却不愿承认主播作为独立创作者应有的自主空间。管理思维停在“付薪水就好好上班”,创作者模式已经跑到了前面。

传统媒体的衰退不是某一家公司的问题。广告盘被拆分,受众迁移到手机和平板,频道品牌让位于个人品牌。这个趋势不会因为谁的离开而停下。

周玉琴说她不会批评老东家。16年,起起伏伏,扛过挫折,也看到变化。变好变坏,她交给别人评说。

一个主播离开,一张资遣单,背后是一整套行业逻辑在换轨。机构与个人的关系正在被重新定义,而旧的框架还没来得及找到新的答案。

综合中央社、中时新闻网、太报、纬来新闻网、聚传媒等多家媒体2026年2月20日至9月12日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