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鸿体育资讯网

1943年,八路军战士张思问被俘,一天,日军让他去地主家磨玉米面,地主对他说:“

1943年,八路军战士张思问被俘,一天,日军让他去地主家磨玉米面,地主对他说:“河对面就是苏联,再不跑,就要被鬼子杀死了!”

1943年,八路军战士张思问被日军俘虏。那时的他以为,等待自己的会是审讯、毒打,甚至死亡,可日军没有马上动刑,只关了他几天,接着便把他和其他俘虏一起押上火车。

火车一路向北,天气越来越冷,车上的人却没有棉衣和足够食物。很多俘虏身上还带着伤,长途颠簸后,连站起来都困难。没人知道这趟车要开到哪里,直到车门打开,大家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东北偏远山地的一片冰雪荒野。

这里没有牢房,却比牢房更难熬。日军把俘虏赶到工地,逼着他们修建军事工事。吃的东西只能勉强吊住命,干活却从早到晚没有停歇,寒风裹着冰雪往身上钻,伤口很快发炎,身体弱的人接连倒下。

日军显然没把这些俘虏当作需要长期看管的人,在他们看来,这些人迟早会死,能多干一天活,就算多榨出一天价值。问题是,张思问如果继续留在那里,真的还有活路吗?

他开始留意逃跑的可能。可工地岗哨不少,周围又是荒山和冰原,往哪里走,走多远,能不能找到补给,他一概不清楚。贸然行动,很可能还没跑出工地,就倒在雪地里。

转机出现在一次磨玉米面的时候。

那天,张思问和几名战俘被押到一户地主家干活,日军没有带翻译。地主看准机会,靠近后压低声音提醒他,河对面就是苏联,如果不赶紧逃,早晚会被日军杀掉。

这句话改变了张思问的判断。原来,他们离边境并不算太远,逃跑不是完全没有方向。更重要的是,地主的话让他明白,留在工地等下去,未必比冒险冲出去更安全。

回到工地后,张思问和几名信得过的战友开始商量计划。他们没有现成武器,就从劳动中一点点寻找机会,木棍、铁片、尖锐石块,只要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就悄悄藏起来。

这不是一次准备充分的行动,没有地图,也没有接应,更谈不上后路。几个人能做的,就是把能利用的东西准备好,再等日军看守出现漏洞。

机会出现在洗澡时间。

对俘虏来说,洗澡是一天里少有的放松时刻,日军看守也比平时少。张思问和战友们交换眼神,确认彼此已经准备好,随后拿起藏好的铁器,突然向看守发起攻击。

几名日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张思问等人迅速夺下武器。可其中一名日军还是拉响了警铃,工地上的其他士兵听到动静后,马上赶来。

这时候还能停下来吗?不能。

他们从被击倒的日军手中抢出枪支,简单分配后,立刻朝河边冲去。身后是追兵,前方是边境,冰雪让每一步都变得沉重,枪声不断响起,逃跑的人也有人倒下。

但剩下的人没有回头。张思问一边奔跑,一边用缴获的枪向后射击,拼命拖住追兵。河对岸看起来并不远,可在枪声、积雪和体力透支的共同影响下,这段路随时可能变成最后一程。

他们最终冲过了河,踏上苏联一侧的土地。追来的日军停在河边,没有继续越过边界,几个人这才暂时逃出了追杀。

可逃到苏联,是否就等于真正自由了?现实很快给出了答案。

苏军对突然越境的这些人保持警惕,把他们集中起来审讯。张思问等人虽然暂时保住了性命,却没有马上获得信任,一次又一次说明身份、交代经历,在怀疑和等待中度过了很长时间。

从日军工地逃出来,是一道生死关。进入苏联后接受审查,又是另一道关。很多人只记住了他们成功越过边境,却容易忽略,边境线并不是苦难的终点。

这种经历也说明,战俘逃亡很少像故事里那样只靠勇气。地主的一句提醒,让他们知道了方向,平时对地形和看守的观察,给了他们判断机会,临时找到的铁片和木棍,则成了活下去的本钱。少了其中任何一环,结果都可能不同。

同样是在战争年代,很多被俘人员面对的并不是单一处境,有人死在押运途中,有人倒在工地,有人冒险逃走,也有人在获救后还要接受新的审查。张思问的经历,既有越狱成功的一面,也有逃出魔掌后仍然不得安稳的一面。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1946年。抗日战争胜利后,张思问终于回到国内,回到家乡,过上了普通生活。

至于那些没有跑到河对岸的战友,他没有忘记。有人倒在冲锋路上,有人可能早已死于工地和冰雪,他们没有留下完整的故事,却和张思问一起,用一次仓促而决绝的行动,撕开了日军战俘营看似严密的控制。

那场逃亡不是一场轻松的胜利,而是几个伤痕累累的人,在明知留下可能等死的情况下,抓住短暂空当,拿起手边能找到的东西,朝着河对岸拼出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