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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9年,李世民躺临终之际,看着25岁美若天仙的武则天,不放心地问:“朕死了之后

649年,李世民躺临终之际,看着25岁美若天仙的武则天,不放心地问:“朕死了之后,你当如何?”面对危机,机智的武则天,只回了8个字,便保全了性命。

那一年武则天二十五岁,进这道宫门整整十二年了。她没哭,没抖,膝头往榻前轻轻一落,回的是八个字:青灯黄卷,了此余生。

听完这句,李世民胸口那口一直提着的气总算放了。可这句话不能只当作一个失宠女人的认命。这八个字,是她这辈子下得最狠的一注棋。

先交代一句:这场病榻问对,正史里找不到落笔,是后人一遍一遍讲出来的。但故事里两位主角的心事,倒各自有出处。先看武则天这一头。

把时间往回拨,拨到十几年前,拨到一匹马的跟前。

那匹马名唤狮子骢,西域进贡来的,肥壮任性,宫中没有一人制得住。这话不是别人替她说的,是武则天晚年当着宰相吉顼的面亲口讲的旧事,后来被司马光收进《资治通鉴》。

那时她刚入宫,脚跟还没站稳。一圈人围着看,谁都不上前,偏偏她开了口:能驯,代价是三件家伙,铁鞭、铁棍、匕首。李世民让她往下讲。她便说,鞭子抽不顺,就用棍子敲它的头颅;棍子依然不行,那这畜生留着也无用,一刀断喉便是。

李世民当场夸了一句,说有胆气。

这四个字听着体面,可也就从那天起,她进了一个不一样的格子。李世民是什么人?是踏着兄弟的血、逼着父亲让位,才坐上天可汗的位子。一个十几岁的丫头,说出口的是抽、是敲、是断喉,脸上不见半分怯意。他夸在嘴上,手里的缰绳却悄悄收紧了。

才人,一当十二年。

按唐初的规矩,皇后往下一层层排:四夫人、九嫔、婕妤、美人、才人。才人正五品,宫里排得上号,离权力内间还远。十二年不升不降,等于原地钉死。这在后宫极反常——新人一茬接一茬,她容颜未衰,年岁正好,位份那两个字却像冻住了。

除非有人不打算让它动。

李世民拨得最久的一笔账,是她没有孩子。她跟了这位皇帝整整十二年,一个都没生下。

放在当年的后宫,无子是硬伤,靠山没有,根基没有,风一吹就倒。可唐宫的旧例偏偏替她把后路留了出来:先帝驾崩,无子妃嫔不许留在宫禁,必须出去。路只有三条:随葬,守陵,或者剃度入寺,青灯古佛耗完余生。

这算盘李世民翻来覆去算过很多遍,最后决定:这个人,他得亲口问一次。

那日寝殿没旁人,药炉上的汤咕嘟咕嘟地响。他撑起身子,把这句问话递了出去。

这一问极凶。她若答一声愿意搬到宫里去住,那便是把心思摊在了明面上;她若答要回娘家去,也行不通,皇室从没开过放宫人归本家这道口子;她若答随陛下同去,那是抬脚往死路上踩。

她回的就是那八个字。灯是庵里的灯,卷是佛前的经,剩下的日子在那里慢慢磨完。

这句话的分量极重。头一层,它把李世民最不放心的事按住了:你防的是野心,我亲口告诉你,我离红尘远走。第二层,它没跳规矩,反而把自己塞进规矩里——无子妃嫔本就是这条路,她只是把将来的事提前认了。第三层,姿态低到让人不忍再踩一脚。

李世民于是眼皮一松,挥了挥手,让她下去。

可这里最有意思的是:同一句话,两个人听懂的不是一个意思。

在李世民听来,是“她知道怕了”。在她自己心里,或许只剩一句话——先活着。

贞观二十三年,李世民驾崩。武则天依例出宫,进了感业寺,一头长发落在地上。从外面看,她真就照着那八个字去过了。可僧袍底下的那个女人,一天都没打算认命。

那一两年,她不是在佛前等死。她写下一首诗,托人送到刚登基的李治手里:看朱成碧思纷纷,憔悴支离为忆君;不信比来长下泪,开箱验取石榴裙。

这二十八字走得刁钻:不诉苦,不讨要,只说自己看红都看成绿;你若不信我哭得厉害,就开箱翻出那条石榴裙来,泪印子还湿着。李治读完,眼泪当场滚下来。

两人的旧缘分早就埋下了。李世民在位那几年,太子李治常进宫请安侍疾,和这位不得宠的才人照过好几次面。父皇盯得紧,谁都不敢多走半步。如今那道墙倒了,横在他们之间的,只剩一道寺门。忌日那天,李治以行香为名进了感业寺,两人相对而泣——这一段,史书只留下六个字:“武氏泣,上亦泣。”

永徽二年,二十七岁的武则天蓄发还宫,往后一路扶摇。当年那八个字换来的一条命,最后换走的是大唐的国号。

话说到这儿,倒想问一句:这八个字,是她算准了帝王的心思,还是她真的认了命,只是命运又把她推了出来?

读旧史的人爱讲一句老话:庵里的灯,照不亮外头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