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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被中方制裁的美国共和党参议员泰德·克鲁兹,北京时间9月11日出现在Politi

曾被中方制裁的美国共和党参议员泰德·克鲁兹,北京时间9月11日出现在Politico放出的采访内容中,在谈到人工智能时他说了一句很扎眼的话:“如果真会出现杀戮机器人,我宁愿它们是美国制造的,而不是中国制造的。”他同时承认,AI需要“规则和护栏”,但想让这项技术慢下来,在他看来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

这句话听着很猛,但真正值得注意的,其实不是“机器人”三个字,而是克鲁兹已经把美国现在面对AI的纠结直接说出来了:风险他们知道,规则他们也想要,可只要话题转到中国,美国就不愿意接受自己放慢速度。

这几天,美国政界对AI安全的讨论突然升温。

导火索来自Anthropic研究人员雅各布·考克森。

他离职后公开表达了对先进AI失控风险的强烈担忧。

Anthropic另一名研究人员埃文·休宾格随后也表示,他认为未来十年内,先进AI造成极端严重后果的风险不能被忽视。

这一下,美国国会不少人坐不住了。

民主党参议员马克·凯利要求华盛顿认真对待,众议院也有人推动给先进AI设置紧急停止机制。

克鲁兹同样承认,涉及生物和核领域的AI能力,确实可能带来“灾难性风险”。

也就是说,他并不是认为AI毫无危险。

问题出在后半句。

克鲁兹认为,就算美国主动压低研发速度,也不能保证其他国家一起停下来。

所以他的逻辑很直接:可以加规则,可以设限制,可以防止AI被滥用,但美国不能因为担心风险,就把技术领先的位置让出去。

而他最频繁拿来当理由的国家,就是中国。

这也不是克鲁兹临时冒出来的新想法。

此前他和马斯克讨论AI时,就说过几乎一模一样的话。

当时谈到所谓“杀戮机器人”风险,他马上把话题转向中美AI竞争,意思很明确,美国必须抢在前面。

如今他又把这句话拿出来,说明他的思路一直没变。

克鲁兹现在还是美国参议院商务、科学和交通委员会主席,这个位置本身就直接涉及科技、通信和人工智能政策。

他此前推动过针对AI生成虚假私密影像的《TAKE IT DOWN法案》,已经成为法律。

所以把他简单理解成“反对监管”,其实也不准确。

他的主张更接近于:能管具体风险,但别把整个产业管慢了。

这正是现在美国AI政策争论最麻烦的地方。

一边是安全派不断提醒,先进模型能力越来越强,如果等真正出事以后再制定规则,代价可能很大;另一边则是产业界和部分政客担心,监管一旦过重,美国企业研发成本上升,最后反而让美国在全球AI竞争中吃亏。

克鲁兹明显更看重后一层。

甚至美国政府内部,现在也没有一个完全统一的答案。

特朗普9月10日被问到AI是否可能威胁人类时,就明确表示自己并不担心这个问题。

他更在意的是美国能不能继续保持领先,还强调美国目前在AI竞争中领先中国。

国会一些议员却在要求增加测试、审计和安全限制。

一个担心管得太多,一个担心管得太少。

克鲁兹这句话恰恰把这种矛盾摆到了台面上:既承认AI存在危险,又认为竞争压力决定了美国不能明显减速。

至于所谓“美国制造的杀戮机器人”和“中国制造的杀戮机器人”,本身是克鲁兹在假设情境下使用的说法,并不代表现实中已经出现了他描述的局面。

真正已经发生的,是人工智能正在越来越明显地被美国政界当成国家竞争问题来看待。

过去谈AI,更多还是聊天机器人、就业和科技公司。

现在美国议员讨论的已经是生物安全、核风险、芯片、先进模型以及谁能掌握下一代技术优势。

更值得注意的是,这种竞争已经从模型延伸到机器人和能源设备。

7月28日,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限制新的外国制造人形机器人、四足机器人和电力逆变器进入美国市场,给出的理由仍是网络安全和供应链风险,实际影响明显指向中国企业。

但这类限制也有另一面。

2025年全球人形机器人出货中,宇树和智元各自超过5000台,美国主要厂商仍处在几百台量级。

英伟达今年推出Isaac GR00T人形机器人参考设计时,采用的机器人本体正是宇树H2 Plus。

换句话说,美国想把中国硬件挡在门外,可自己的开发者又确实在利用中国供应链的成本和制造优势。

逆变器被放进同一套限制里也不难理解。

AI数据中心越来越依赖稳定电力,光伏、储能接入电网都需要逆变器。

美方担心联网设备成为关键基础设施里的风险节点,于是机器人和能源设备被装进了同一个“AI供应链安全”框架。

这也让克鲁兹那句“不能慢下来”更有现实背景:美国一边强调AI要有护栏,一边又不断给硬件和供应链加限制,核心仍是技术主导权。

但机器人最终拼的不是谁先把门关上,而是谁能把产品做得更便宜、更可靠,更快进入真实场景。

规则可以谈,风险也可以管,但只要他们认定中国还在往前走,美国就不会轻易接受自己慢下来。

这才是克鲁兹这番表态背后最清楚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