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婴儿刚落地,还没哭完,就被刺刀挑出屋外。
门外,她丈夫已经被捅死在门口。
1937年11月的常熟,不是传说,地方史里记着。
我想不通。
日军进屋,不是抢东西,不是找人,是围着一个正在生孩子的女人看。上等兵西野平乡晚年自传里写,孕妇疼得死去活来,看着他们,眼神里全是羞耻和恐惧。
羞耻什么?恐惧什么?
她那时候还活着,还在生。
婴儿落地。一个日军端起步枪,刺刀捅穿婴儿,挑着跑出屋子。接生婆被拖出去,一刀刺穿肚子。然后日军排起队,挨个侵犯产妇。
人最疼的时候,不是身上挨刀,是眼睁睁看着自己刚生下的孩子被人从怀里抢走挑在刀尖上,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你最难的时候,旁边站着的人是在帮你,还是在等你更惨?
瞿程氏最后遍体鳞伤,下身被木棒捣烂,双眼怒睁。看到这句,我手都发凉。英国记者田伯烈走过日军进攻路线,说田地里、沟渠中到处都是尸体,女尸大都赤身裸体,下身插着木棒、树枝。那帮人不是失控,他们是在取乐。
支塘镇纱厂库房里,100多名国军散兵被日军封死门,一把火烧成灰。这不是战场上的死,这是封门烧人。平民被杀1.5万多人,伤亡总数近67万。数字很大,大到人容易麻木。可你把这个数字拆开,里面有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一个被挑出去的婴儿,一个被剖开肚子的接生婆。
战争不背这个锅。这是人把另一个人的命,当成了脚下的泥。
那个下午,产房里发生的事,比数字重。
记住的不该只是一个数字,而是那个下午产房里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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