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20分钟电话也能保住学习进度：五国试验显示低成本远程辅导有效

一项覆盖印度、肯尼亚、尼泊尔、菲律宾和乌干达的大规模随机对照试验发现，在学校因疫情、自然灾害等原因长期关闭时，每周由教师或辅导员给孩子打一次约20分钟的电话，再配合数学学习短信，就能明显减少学习损失。

研究涉及近1.7万名小学生。参加电话辅导的孩子每周接受一次简短评估，教师不按照固定年级进度授课，而是根据孩子实际掌握的水平练习加减乘除等基础数学。

结果显示，“短信＋电话辅导”组学习进步最大，平均效果约为0.33个标准差；只接收学习短信的孩子也有改善，但幅度较小，而且不同国家之间差异明显。

效果在停课时间特别长的乌干达和菲律宾最明显。以乌干达四年级学生为例，研究开始时，接受辅导组只有约13%的孩子会做除法；干预结束后，这一比例升至48%。

相比之下，对照组会做除法的比例反而从17%下降至10%。

这种方法的另一个优势是成本低、对技术条件要求不高。8周辅导平均每名儿童成本约11美元，只需要能够接打普通电话，不依赖高速互联网、电脑或平板设备。

由政府学校教师实施时，效果与非政府组织的专业辅导员相近，意味着这种模式有可能在教育系统中大规模采用。

研究人员认为，这项成果最重要的意义并不是用电话取代正常课堂，而是在疫情、战争、台风、地震等导致学校长期关闭时，提供一种成本低、部署速度快的“教育应急方案”。

单纯发送短信也能起到一定作用，但一对一的短时间电话交流明显更加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