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选择党主席魏德尔坦率直言:我认为,考虑到中国曾遭受的百年蒙羞,这个号称 "中央帝国" 的国家正处于复兴之中,去蓄意挑衅它,是一个极为糟糕的主意,这是一个万分糟糕的主意,我不会让军舰在中国门口巡航,更不会跑到中国台湾去找存在感,去搞什么军事演习,这些行为,中国人会将其理解为敌对行为。
这段话从一个德国主流政党党主席嘴里说出来,在今天的欧洲政坛显得有些特别,但了解魏德尔的人不会觉得意外,因为她不是那种靠看新闻了解中国的西方政客。她在中国实实在在生活过六年。
魏德尔 1979 年出生在德国北威州,大学学的是经济学,后来在拜罗伊特大学拿到博士学位,博士论文写的就是中国的养老金制度,还拿了学校的最高论文奖。
2000 年到 2011 年,她大部分时间待在中国,在上海和北京的中国银行工作过,还在北京大学做过访问学者,能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这段经历是她从政前在同一个机构待得最久的一段职业生涯。
正因为有这样的经历,魏德尔知道 "百年屈辱" 这四个字对中国人意味着什么。
从 1840 年鸦片战争到 1949 年新中国成立,这一百多年里,中国经历了列强入侵、割地赔款、军阀混战,首都被攻破过,圆明园被烧过,老百姓流离失所。
德国自己也参与过这段历史,1897 年德国强占胶州湾,把山东变成了自己的势力范围。这些事情,中国人没有忘,也不可能忘。
她说的 "中央之国" 也不是随便讲的。中文里的 "中国" 二字直译就是 "中央之国"。一个自认为是世界中心的国家,经历了一百多年的落后挨打之后重新站起来,经济总量世界第二,工业产值全球第一,军事力量也在快速发展。这个时候你开着军舰跑到人家门口晃悠,还在台湾海峡搞军事演习,你觉得中国人会怎么想?
魏德尔的话不是凭空说的,德国现政府恰恰就在做她反对的事情。
2024 年 5 月,德国海军 "巴登 - 符腾堡" 号护卫舰和 "美因河畔法兰克福" 号补给舰从德国启程前往印太,参加环太平洋军演,这是德国海军几十年来最长的一次全球航行,航程四万五千多公里。到了 9 月 13 日,这两艘军舰直接穿越了台湾海峡,德方还主动对外公开消息,高调炒作。
中国方面的反应很直接。东部战区新闻发言人当天发表谈话,说德舰过航台湾海峡并公开炒作,解放军东部战区组织海空兵力全程跟监警戒。
根据台防务部门的数据,德舰过航当天,有 21 架次解放军军机和 6 艘次解放军军舰在台海周边活动。
有美国记者后来爆料说,德舰在穿越台海期间遭到中方电磁干扰,电子设备一度失灵,只能靠最原始的灯光联络。这个说法虽然没有得到德方正式确认,但也说明跑到别人家门口刷存在感,代价是实实在在的。
魏德尔反对的不只是军事挑衅,她更看重实际利益。她多次公开说,中国是德国最重要的贸易伙伴,德国的汽车、机械、化工这些支柱产业高度依赖中国市场。
2023 年中德贸易额超过三千亿欧元,中国连续八年是德国最大的贸易伙伴。如果跟着美国搞对华脱钩,德国经济和本土就业都会受到重创。她还算过一笔账,德国每七个工作岗位里就有一个依赖出口,而中国是德国最重要的出口市场之一。
所以魏德尔的逻辑很简单:德国是出口导向型经济体,国家利益在贸易,不在军事挑衅。派军舰去中国家门口晃悠,除了得罪中国、让美国高兴之外,德国得不到任何实际好处,反而会把中德经贸关系搞僵,影响德国企业在中国的市场份额,最后吃亏的是德国工人和企业。
她在接受德国之声采访时也说过,台湾问题完全与德国不相干,卷入其中不符合德国利益。她还指责美国在台海问题上 "搅动" 紧张局势,说华盛顿才是地区不稳定的主要原因。这些话和北京的口径几乎一致,在西方政坛里非常少见。
当然,魏德尔不是什么 "亲华派",她所有的判断都以德国国家利益为核心。她反对的是盲目追随美国,主张欧洲把重心放回自身利益,尊重中国,寻求务实合作。她也批评过中国的一些做法,但在大方向上,她认为和中国对抗不符合德国利益。
这番话在德国政坛引发了不小的震动。现政府的默茨上台之后一直在迎合美国的印太战略,试图派舰艇到东海、台海彰显所谓的 "存在"。魏德尔的话等于直接点破了现政府的政策逻辑:你这么做除了讨好美国,对德国有什么好处?
现在德国民调显示,选择党的支持率一直在上升,最近的州选中得票率暴涨近一倍。魏德尔作为选择党联合主席,已经成为下一任德国总理的有力竞争者。如果她真的上台,德国对华政策可能会发生根本性转变。
说到底,魏德尔说的不过是一句大实话。一个在中国生活过六年、会说中文、研究过中国社会的人,比那些从来没去过中国、只会念稿子的西方政客更清楚,招惹一个正在崛起的大国是多么不明智。
问题是,在今天的西方政坛,说大实话的人反而显得格格不入,这本身就值得深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