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里25岁的化妆品专柜姑娘,和一位80多岁的退休老教授走得很近,这件事一直在邻里私下讨论得沸沸扬扬。
老教授老伴早已离世,子女定居国外,常年不在身边,每月退休金加上补贴有20000多。三年来,他每月给姑娘8000块,还在自家楼下为她租下一间单间。两人常常一同吃饭逛街,姑娘早下班就去老人家里收拾家务;遇上晚班,老人便拄着拐杖,到商场旁的快餐店等她,分吃一份汉堡薯条,相处得十分熟络。姑娘在外还有男友,老家也订过亲,却都形同虚设。
变故发生在老人在家意外摔倒,送医后查出严重心脏问题,需要做风险极高的搭桥手术。姑娘当即辞掉工作,整日守在医院。端水喂饭、擦洗照料,夜里蜷缩在陪护椅上短暂休息。周遭家属纷纷窃窃私语,都觉得年轻姑娘守着年迈病重的老人,无非是贪图钱财。
老人远在加拿大的女儿打来视频,看见姑娘在床边按摩腿,当即勃然大怒,隔着屏幕斥责她觊觎家产。姑娘没有争辩,默默拿出一份经过公证的遗赠扶养协议。白纸黑字写得清楚:老人清醒时立下约定,姑娘负责照料他的起居与医疗直至终老,离世后名下的学区房便归姑娘所有。
半靠病床的老人颤抖抬手,拍了拍姑娘的手背,让她不必理会旁人的闲话。姑娘将手机转向老人女儿看完协议,平静挂断,继续细心地为老人剥橙子。
有人问她,不怕旁人戳脊梁骨吗。姑娘一边整理药盒坦然作答,一开始就讲得明白,老人需要陪伴照料,她需要钱财撑起家里。父母体弱,弟弟还在读高中,自己打工的收入尽数补贴家里,一无所有,这是一场公平的约定,谁也不亏欠谁。
手术当天,姑娘在手术室门外枯坐四个多小时,协议复印件被手心攥得褶皱不堪。手术虽然成功,但老人年岁已高恢复缓慢。夜里老人病痛难眠,她就守在床边,握着他的手,规划着出院后改造房屋,加装扶手与斜坡。
出院之后姑娘搬去同住,推着轮椅陪老人晒太阳,熬软烂的面食细心照料。老人的子女再也没有过来纠缠,闲言碎语依旧不绝,姑娘却毫不在意。
半年之后,老人安静离世,离世时手里还攥着她的手指。办完后事,姑娘把房子变卖。拿到钱款,她回了老家,给弟弟缴清学费,在县城盘下一间化妆品小店。
后来听闻,弟弟顺利考上大学,小店生意安稳。她存下一部分钱留作后路,日子过得踏实从容。母亲对外只夸耀女儿能干出息,过往的原委绝口不提。姑娘心里清楚,往事不必向外人道,她恪守了协议,老人走得安稳,这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