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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走那天,我姐哭得嗓子都哑了,亲戚扶都扶不起来。可她裤兜里手机震了一下,我扫了

我妈走那天,我姐哭得嗓子都哑了,亲戚扶都扶不起来。可她裤兜里手机震了一下,我扫了一眼,是菜市场租户转账提醒:2800元到账。

那一瞬间我心里五味杂陈。

灵堂里哀乐声声,前来吊唁的亲戚络绎不绝。我姐依旧跪在灵前,身子不停抽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边几个长辈还在不停拍着她的后背安慰,个个都感慨,我姐跟我妈的感情最深,这下肯定要伤心好久。

我站在一旁,刚才那一条转账弹窗一直在脑子里打转。我妈生前在菜市场有两间门面,收租的银行卡早就交给我姐保管,每个月固定就是两千八的租金。谁都没想到,租户按时交租,偏偏撞上母亲离世的这一天。

我姐明显察觉到裤兜里手机的震动,她不动声色,一只手悄悄按了按口袋,脸上依旧满是悲痛,眼泪还在不停往下掉,看不出半点异样。这种场合我什么都不能说,一旦当众把这件事讲出来,就是在灵前闹事,所有人都会指责我不懂事,拿钱财搅和丧事。

可心里那道坎怎么都过不去。我并不否认她心里的难过,失去亲生母亲伤心是真的,但房租到账那一下的小动作,也实实在在被我看见了。悲伤和算计或许可以同时存在,可放在母亲刚走的这个节点,实在让人心里别扭。

办丧事的那几天,家里亲戚全都向着我姐,轮番过来劝我,说姐姐伤心过度,做弟弟的要大度,母亲留下的财产多谦让一点。我没有争辩,默默把这些话听在心里。

等到丧事全部料理完毕,一家人坐在一起商量遗产分割。刚刚还哭到近乎虚脱的姐姐,思路格外清晰利落。她张口就说两间菜市场门面,母亲生前口头许诺全部留给她,存款也理应归她保管。

我听完心里凉了半截。回想母亲生病卧床的大半年,大多时候是我和媳妇轮流跑医院陪护,熬夜守床、抓药缴费,忙前忙后。我姐虽说也会过来探望,但大多坐一会儿就走,通宵陪护的次数屈指可数。平日里收房租对账倒是跑得十分勤快。

我不是非要争财产,只是觉得付出和得到,总该有个起码的平衡。我提出门面可以归姐姐,但是母亲留下的存款,理应姐弟二人平分。这话一出,我姐当场就翻脸,说我贪心,母亲明明早就许诺门面归她,现在还惦记存款,完全不顾姐弟情分。

昔日那些劝我大度的亲戚,又纷纷过来劝我,说人死为大,不要为了钱财伤了手足。我有苦说不出,灵堂上那一幕,我没法拿出来当证据讲,说出来只会被当成我胡乱揣测。

亲情在钱财面前,好像一下子就变得不堪一击。难过是真的,心里打着算盘也是真的,这件事之后,我和姐姐之间,已经有了一道跨不过去的隔阂。

想问大家,如果是你亲眼撞见这样的细节,没有实质证据,你会把心里的怀疑说出来吗?遗产分割的时候又该怎么守住自己该有的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