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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武术家寇运兴在德国柏林表演武术,遭到芬兰拳击手挑衅,说:我要用拳击挑

1936年,武术家寇运兴在德国柏林表演武术,遭到芬兰拳击手挑衅,说:我要用拳击挑战你,你不敢,那就公开认输好了,寇愤而应战,谁料,比武开始仅出了一招,就让全场老外站起来鼓掌。那场比武,到底藏了多少狠劲?

那年在柏林,空气里全是啤酒味和各国语言的吵闹声,一个中国男人刚舞完一柄64斤重的春秋大刀,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砸,粗布练功服湿得能拧出水。

几分钟前,他耍出的胸背花、头顶花,让挤着三万多人的体育馆瞬间安静,随后爆发的掌声差点掀翻屋顶。

可这份荣光,转眼就被一声狂妄的喊话给砸了。

一个身高一米九、体重两百多斤的芬兰拳击手,扯着嗓子让翻译传话,声音响得全场都能听见:“中国武术就是花架子,要是不敢跟我比拳击,就贴张告示公开认输!”

这个中国男人,叫寇运兴,他擦擦汗,攥紧了拳头,后来他跟队友说,自己输了没关系,可国家的脸面不能输。

说实话,这芬兰人真不是无名之辈,人家是欧洲轻重量级第三名,肌肉硬得像石头,赛前还对着镜头狂吹:中国武术连给他热身都不配。

寇运兴一米七出头,穿着洗得发白的旧练功服,站在对面像个瘦小的老头,可真打起来,那叫一个快。

芬兰人先出一记直拳,寇运兴脚下一滑就躲开了,右手顺势一记箭弹拳,正中对方胸口膻中穴。

只听闷的一声,那人眼睛瞪得老大,想还手却抬不起胳膊,腿一软就直挺挺栽地上,当场昏死过去,全场看傻了,两秒钟后,雷鸣般的掌声炸开。

医护人员冲上来忙活十多分钟,芬兰人才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中国人的拳头怎么这么硬。”

有人觉得这是运气好,正好打中要害,可真正懂行的人知道,这根本不是运气。

寇运兴六岁就开始练查拳,冬天三九夏天三伏都不停,拳头在沙袋上砸出一层又一层老茧,肩膀脱臼了自己咬牙按回去继续练。

那一拳快得像闪电,全是几十年苦修堆出来的硬货。

但事情没完,第二天,芬兰方面向组委会提出抗议,说击打部位不符合拳击规则。

国术队马上反击:那就重打!结果你猜怎么着?那芬兰人突然就怂了,不敢再上台,消息一传开,整个柏林的欧洲拳击手都脸涨得通红。

这还没完,两天后,一个英国拳手跳出来,身材高大壮硕,狂放地喊:“我只用三拳,就能打趴你这个中国人!”

寇运兴很清楚,硬碰硬肯定吃亏,得用脑子,采取了打游击战的策略,英国人猛攻不断,他就靠着跑、躲、闪,把战场搞得像迷宫一样。

打了十几回合,英国人喘不过气,汗水淌到胸口。

到了二十多回合,寇运兴故意露个破绽,英国人一心想赢,一记右勾拳砸过来,他提前等着,一把拨开,然后用快得像闪电的“仙人指路”一招点在对方耳朵后面。

那一下,英国大力士惨叫一声,像撞到墙一样倒地,动弹不得。

保健医生上去急救,检查全身没伤痕,但那人就是站不起来,寇运兴走过去,用手指点了点对方的太阳穴,那人顿时清醒,朝他看了一眼,灰溜溜地下台了。

这两场比武,风格完全不同,第一场是“能打”,第二场是“懂打”,点穴和解穴,直接把西方人看懵了。

寇运兴用两场干净利落的胜利,分别回应了“能不能打”和“是不是野蛮”的双重质疑。

可要我说,这两场比武最狠的地方,不在于技术多牛,而在于它发生的时间点。

1936年,中国代表团69名运动员在所有参赛项目上全军覆没,未获任何名次。

当时积贫积弱,运动员训练条件和营养保障极差,许多人经过漫长艰苦的海上航行后状态低迷地抵达赛场。

更刺痛人心的是,蔑称像一片沉重的阴云,笼罩在每个出征运动员心头。

在这种背景下,寇运兴那两记干脆利落的击倒,就成了一剂强烈的精神安慰剂。

至少证明,在西方人擅长的“力量与对抗”领域,中国人并非一无是处,我们有自己的传承和绝技。

让当时旅居欧洲的华人华侨,能够暂时挺直腰杆,向世界表明,中华民族不是一个可以被轻易轻视的民族,我们的文化里蕴含着强大的生命力和独特的智慧。

1936年柏林奥运会的成绩册上,中国队的奖牌数依然是零,但在很多当事人的回忆和后世的历史叙述中,中国国术表演队的成功,尤其是寇运兴那闪电般的一掌,却成了那届奥运会属于中国的独特记忆。

它没有改变中国积贫积弱的现实,也没有立刻扭转世界对中国的看法。

但像一颗火种,在至暗时刻点燃了一簇微光,告诉国人,也告诉世界:我们还有不屈的骨气,我们还有值得敬畏的传承。

寇运兴的名字,没有像奥运冠军那样被载入体育史册的荣耀榜,却以一种更民间、更传奇的方式,留在了中国武术的谱系里。

他的故事,是关于尊严、关于碰撞、关于在绝境中证明自己的故事。

当我们今天争论传统武术究竟能不能打的时候,或许可以回想一下,在1936年的柏林,有一个叫寇运兴的中国人,用两次干净利落的胜利,给出了他自己的答案。

这个答案,无关乎现代擂台的规则,却深深关乎一个民族在那个年代,最后的一点骄傲与倔强。

信息来源:(海南日报——中国的奥运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