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罗中旭发生车祸,差点瘫痪,女友瞿颖为他端屎端尿。在病床上,罗中旭感动地保证“非瞿颖不娶”,没想到,刚刚康复,他就和一个身材火辣的韩国美女传出绯闻,瞿颖怒而分手!
出院后的罗中旭确实去了韩国。歌友会只是个由头,更多是想散散心,也探探国外市场的路。在医院躺了那么久,他觉得自己被憋坏了,事业也停滞不前,心里发慌。韩国那边的经纪方安排得很周到,酒会、合影、合作洽谈,都带着那位韩国女歌手。一张碰杯时的并肩照,被香港记者拍下来,角度选得巧,看起来就像贴在一块儿说悄悄话。
瞿颖是在北京家里看到报纸的。那天她刚好收拾屋子,把罗中旭住院时她用过的毛巾、脸盆都整理出来,正准备扔掉。报纸就摊在桌上,黑白的图片扎眼。她盯着看了几分钟,然后继续手里的活,把东西一样样装进垃圾袋。最后,她从抽屉深处摸出个小绒盒,里面是枚细细的戒指,不是多贵的东西,是罗中旭能下地走路那天,在病房里半开玩笑给她戴上的。她走到窗边,看了看楼下浑浊的护城河,扬手扔了出去。没什么水花,她也没多看。
罗中旭电话打来时,她已经订好了去上海的机票,有个广告拍摄早就该去了。他在电话那头解释,说都是工作安排,媒体瞎写。瞿颖听着,嗯了两声,然后说:“我知道了。你好好保重。”就挂了电话。她没吵也没追问,太累了。那三个月端屎端尿的日子,把她前半辈子没吃过的苦都吃了一遍,也把她心里那点炽热的东西磨得差不多了。照片也许真是误会,但她突然看清了别的东西:她想要的是一个能踏实过日子的人,而罗中旭心里,永远有比“过日子”更响亮的噪音。
去上海那天,北京下雨。她一个人拖着行李箱过安检,没告诉任何人。飞机起飞时,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想起在医院走廊里,她端着便盆快步走向水房时的样子。那时候她什么都能忍,是因为觉得有将来。现在,将来没了,她反而松了一口气。
后来罗中旭在各种场合说过不少话,有时是道歉,有时暗示性格不合,有时抱怨她太要强,从不依赖他。瞿颖很少回应。一次采访被逼问急了,她才说:“过去了。人都得往前看。”她真的往前看了,拍戏,唱歌,恋爱,分手,再恋爱。每一段她都认真,但似乎总差一点走到最后的运气。有人说是她性格太硬,也有人说她就是遇人不淑。她自己倒不怎么琢磨这些,该工作工作,该生活生活。
2016年,她跟张亚东分手,结束长达十一年的感情。那天她一个人在家里,把两人一起养的猫抱在腿上,坐了很久。猫老了,不太爱动。她摸摸它的头,轻声说:“就咱俩啦。”然后她起身,给自己煮了一碗面,吃完开始收拾行李。没多久,她就搬去了泰国清迈。她说那里阳光好,让人心里敞亮。
偶尔,极偶尔的时候,比如在清迈的午后,她坐在自家院子里发呆,会恍惚想起1998年杭州医院里那股消毒水的味道,想起罗中旭抓着她的手哭。记忆很深,但感觉已经很淡了,像看别人的故事。她抿一口茶,摇摇头,笑自己老了总爱回忆。然后站起身,拿起网球拍,对着墙壁一下一下地挥起来。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动作利落,没有一丝迟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