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街头沸腾了!多地印度教徒成群结队涌上街头,发起抗议。可他们抗议的既不是物价暴涨,也不是工作难找,而是怀疑政府发下来的牛尿“不够纯”,里面竟然掺了水!
这事儿发生在北方邦的布伦德沙哈尔县,一大帮子人堵在十字路口,手里举着透明的玻璃瓶子晃来晃去
有人当场拧开盖子倒进纸杯里,仰头灌了一口,眉头皱得跟核桃似的,说这味儿不对,没有那种熟悉的冲劲儿,杯壁上干干净净连个挂壁的印子都没有,指定是让政府收购站给坑了。
过几天就是克里希纳诞辰节,按规矩家里得备着黄牛尿清洗神像、洒扫屋角,这可是头等大事
谁能想到信徒们大老远跑去交钱领回来的圣物,喝进嘴里感觉跟自来水管子接的没什么两样,这下可算捅了马蜂窝,社交媒体上骂声一片,有人直接喊话官员让大伙儿组团去喝恒河水算了。
牛尿在印度教徒心里那可不是偏方或者土方子,那是正儿八经的圣物,很多人坚信每天清晨空腹干一杯能排毒养颜、包治百病,虔诚得跟咱早上喝粥一样稀松平常。
资本和政治一掺和进来,这玩意儿更是直接变成了印钞机。
彭博社之前扒过一笔账,提纯蒸馏过的牛尿每升能卖到80到100卢比,你猜隔壁牛奶多少钱?同体积的牛奶连三分之一都卖不上。
火车站小卖部里头摆着一种叫GauJal的碳酸饮料,配料表上大大方方印着黄牛尿、芦荟汁和醋栗,折合人民币四块钱一瓶;漂洋过海到了伦敦纽约的印度社区杂货店里头,换上个阿育吠陀传统疗法的礼盒包装,直接标价25美元,货架经常被抢得底朝天。
前总理德赛在公开采访里头拍着胸脯说自己八十多了还能处理政务,就是因为天天空腹灌牛尿;印度理工学院的教授更绝,在演讲里言之凿凿说吉尔牛的尿液含有抗菌成分,甚至还能提炼出黄金微粒。
政客前面吆喝、学者后面背书,这瓶黄汤子愣是被包装成了包治百病的神仙水。
可生意一旦滚起了雪球,钱这么好赚,底下干活的人哪还顾得上什么信仰不信仰。
查蒂斯加尔邦和拉贾斯坦邦有不少村子,养牛户全家老小指着卖牛尿换面粉和煤油,一头母牛一天能尿几十斤,天亮之前拎着桶蹲在牛屁股后面接满了就能变现,比卖牛奶来钱快多了。
问题就出在收购站定了个标准,测出来的比重不够直接退回去不收。农民心里那本账算得比谁都清楚,十升井水掺进一升真尿里头,比重立马达标,成本几乎为零,转手就是好几倍的净利润。
网上有个网友的评论一针见血,把我乐了半天,说全世界造假都是水里掺尿,只有印度造假是尿里掺水。
你花了钱买回来的圣物,灌进嘴里可能大半桶都是地下水管子接的。更缺德的是专业机构抽检后发现,市面上的牛尿产品不仅纯度靠不住,里头还普遍能查出大肠杆菌之类的致病菌,又脏又假。
虔诚的信徒想要净化身心,结果喝下去的全是病菌稀释液,你说这找谁说理去。
印度这些年食品卫生问题本来就没断过,牛奶里洗衣服、食用油掺工业废料、香料里加合成染料,监管体系跟纸糊的差不了多少。
议会里头为这瓶水当众吵过架,议员直接指着对面的同事说他是牛尿专家,对方拍着桌子站起来对着麦克风咆哮,让反对派也去喝两口补补脑。本来应该正儿八经讨论国家治理的场合,生生演成了骂大街,跟俩小孩儿吵架一样,谁嗓门大谁就有理。
说穿了,牛尿掺水这事儿看着是笑话,可它背后露出来的东西一点都不可笑。印度人均国内生产总值连两千美元都不到,村里泥土路一下雨就泡汤,公立诊所铁架床上连干净床单都凑不齐,年轻小伙子成群结队蹲在树底下打扑克,工厂想招个认字的工人都费劲。
柴米油盐过日子的大窟窿小眼子,哪是靠几排贴了标签的塑料瓶子能堵得上的。
当一个国家连捧在手心里供着的圣物都开始批量造假,最死心塌地的信徒都得歪着脑袋琢磨自己灌进嘴里的到底是什么,这已经不是哪个产业出了毛病的问题了,是整个社会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感正在哗啦啦往下塌。
印度教徒举着标语要求政府派人下到村里监督牛尿质量,这个诉求本身就透着股说不出来的荒唐劲儿。可更荒唐的是,这么离谱的要求竟然还正儿八经上了新闻,让全世界看了个大笑话。
这事儿说到底就一句话,当一个社会连最神圣的东西都能拿来糊弄人,那这个社会里还能剩下几样真东西,恐怕谁也说不清楚。
牛尿这道题,印度恐怕还得接着解好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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