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的时候实习,我找了一个报社上班。不是普通的报社,内部报纸那种。只能说这么多了。老天爷啊。倒不是有人欺负我,就是真的是开眼了。除了那些打广告卖烟虫草白酒的——好像看这杂志的就喜欢这些东西——然后我陪有记者证的带我的人去了采访一个人,他是一个画家。他在家画了一幅100多米长的卷轴画,仿造的清明上河图,内容却是近现代人物。简单来讲,那副画就是投机产品,想献给那啥。我和有记者证的大叔双双无语。可能我恶意揣测大叔了,回到报社他告诉我,这已经算是我能见到的有意思的人了。可怕。
让我离开的契机出现是那栋大楼有农民工讨薪,大楼翻新还有车库这些,做完没给钱。于是农民工们占据了一楼,停掉了电梯。不让人上班。很多人求着让农民工至少让他们走消防通道,这些人很善良,好糊弄,也不觉得在楼里上班的人是敌人,也就把消防通道楼梯让出来了。我看着大家默默地从楼梯走上去上班。十几二十楼啊。
我给带我的有记者证的大叔打电话,我说我上不了班了,他说什么情况?看来他也还没来。我给他说了什么情况。他说下午就会好的,警察来了就好了。让我等一会儿,或者出去逛一圈再回来。或者先回家去下午再来。我说我不会再来了。我给他说了再见。
为什么想起来,因为我今天还在给张粤说我不想干个体户了,手停口停,工作太多(之前度假去了累积的)有点恨意。想去找个班上。如果给别人打工就可以不用那么拼,就可以偷懒摆烂。张粤说你上过班没有,还没吃够屎啊。我才想起来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