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何勇的印象其实仅限于那张《垃圾场》和1994年红磡演唱会,对他的生活和后来演出的情况所知甚少。包括他在工体把《钟鼓楼》改成《姑娘漂亮》还调侃劳动模范李素丽的事情,我还是今天第一次听说。
那时候他是不是精神已经有些异常了?
其实就连《垃圾场》里,我也有不少歌是不太感冒的,尤其是那首《姑娘漂亮》,我一直都不喜欢。不过那终究已经是三十几年前的歌了。用现在的观念去审视似乎有些过苛了,事实上,如果用现在的观念去翻摇滚史,滚石前500里至少也有50首是能找出咯噔的内容的。
何勇已经去世了。我更愿意记得的是《钟鼓楼》的烟火、《头上的包》的天真、《冬眠》的执拗和《幽灵》的温情,是红磡那个穿海魂衫戴红领巾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