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太监回忆：妃子从不避讳太监，十分侮辱人，中国最后一个太监孙耀庭回忆，清宫妃子们有一个习惯，常常令太监们无地自容，羞愧难当。

前阵子看了一段讲清末太监的视频，弹幕里有人说了句："太监都那样了，还有什么好避讳的？"这话听着轻巧，可中国最后一个太监孙耀庭的回忆里，恰恰是这件事，让他记了一辈子。

孙耀庭1902年出生在天津静海一个穷苦农家，1916年进了紫禁城当太监，那时候清朝已经退位了，可溥仪凭着优待条件还住在宫里，内廷的规矩半点没减，孙耀庭进宫后先伺候端康太妃，后来被调到储秀宫，伺候皇后婉容，在别人眼里这是个体面差事，可孙耀庭后来说，正是在储秀宫的那段日子，让他尝到了这辈子最难忍的屈辱。

清宫里后妃洗澡有一套严格的规矩，最特别的一条，就是主子自己从不动手，孙耀庭在回忆里说，婉容洗澡，从脱衣服到洗完穿上，她自己一点儿手都不动，全由宫女伺候，太监虽然不直接上手搓洗，但也得在旁边候着，负责烧水、添水、递毛巾香皂，洗澡的时候也不避讳太监，屋里既有宫女也有太监，太监就跪在旁边待命，不是皇后不讲究，而是在她们眼里，太监不算男人，根本用不着避讳。

每次洗澡前，太监得提前把热水准备好，水温必须拿捏得合适，烫了不行，凉了也不行，伺候的时候太监必须低着头，眼睛不能乱看，孙耀庭比婉容大4岁，第一次伺候的时候，他羞得全程闭着眼，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婉容一洗就是很长时间，坐在浴盆里不紧不慢，太监就得一直跪着候命，中间换水、递东西，随叫随到，动作慢了或者出了差错，都可能招来责罚，一两个小时跪下来，腿早就麻得站不起来了

孙耀庭后来回忆说，宫里挨打受罚是常事，那些他都能忍，唯独伺候洗澡这件事，让他一辈子都觉得无地自容，不是因为活儿累，而是因为那种被人无视的感觉，皇后不避讳太监，不是把他们当自己人，而是根本没把他们当男人看，在主子眼里，太监就是伺候人的工具，跟屋里的桌椅板凳没什么区别，太监虽然身体上残缺了，可心里还是知道羞耻的，当着人的面被这样使唤，那种羞愧和屈辱，没经历过的人很难体会。

现在的人可能很难理解，不就是伺候人洗个澡吗，至于记一辈子？可放在那个年代，太监本来就是最底层的人，进了宫就没了自由，没了尊严，连身体都不全，主子的一个眼神、一句话，都能决定他们的生死。

洗澡这事之所以让孙耀庭耿耿于怀，是因为它把太监的身份赤裸裸地摆在了面前——你不是男人，也不算完整的人，所以不用避讳你，这种精神上的践踏，比打一顿板子疼多了，板子打在身上，疼几天就好了，可这种被人当物件的感觉，是刻在心里的。

孙耀庭活了94岁，前半生在宫里当奴才，后半生成了普通老人，新中国成立后，政府给他安排了住处和工作，他晚年住在北京广化寺。

1996年去世，他把宫里的经历口述出来，由作家贾英华整理成了《中国最后一个太监》一书，就是想让后人知道，封建制度底下，人能被糟践成什么样，一个人最痛苦的，往往不是身体上的残缺，而是不被当人看，你觉得太监最难受的，是身体上的残缺，还是这种尊严被践踏的滋味？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