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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开教职工大会,才知道有好多没编制的老师都被辞退了。 我给我组里两个被辞退

今天开教职工大会,才知道有好多没编制的老师都被辞退了。


我给我组里两个被辞退的年轻老师打电话,他们气得不行。一个是小刘,她来学校两年了,主教三年级语文。电话响到第六声才接,声音哑哑的,说前晚根本没睡着。她上周还跟我商量这学期的公开课怎么搞呢。

小刘说,房子刚续租一年,押金和一年的房租一共交了近两万。结果昨天下午接到通知,今天要走人,房东说退租可以,不过押金和剩下的租金都不退。电话那头还能听见她收拾东西时胶带的声音。

她投了七份简历,一个回复都没有。倒是有家培训机构叫她去面试,底薪两千八,加课时费,没以前工资的一半。

第二个小周没接电话,半小时后回了,说正坐公交去隔壁区。据他说那边私立小学还在招人,想碰碰运气。旁边传来报站声,能听出他声音里有点硬撑。

我心里不是辞退这个事儿最难受,是时间点太扎心。现在八月底了,岗前培训早搞了好几天,岗位都定死了。新老师们都开始忙活了,他们这些被辞退的只能慌着找出路。

过几天小刘发微信,说她办公桌空了,只把养的绿萝留在窗台上,希望新来的老师能给它浇水。我没回她,话说出口也没啥用。

散会后我路过教学楼,看见小刘原来带的班教室灯还亮着,新老师在擦黑板。那盆绿萝还在窗下,叶子有点蔫。

事情就是这样。